“以后还过不过了。”
鲁大根向凤歌憨厚地笑了笑,挠着头,转身间,低声抱怨着。
要知道,那猹肉,可是他们夫妻俩给石头备着补身子的。
莽婶进屋拿了根长凳,招呼着凤歌坐下,又倒了碗凉水,却是闲不住,又去栅栏里追得鸡鸭乱飞。
凤歌瞅着莽婶家的三间草房,瞥到里面破损的家具,有心制止她再杀鸡,可当他走过去,却见那下蛋的家禽直接被扭断了脖子。
好吧,凤歌只能看着莽婶和大根叔忙活,他是有些不懂,为什么莽婶会这么大方慷慨。就因为他背着一个浪人的身份?还是因为救了梧桐?那女子在村子里地位有那么高?
冰球已经摸进了火房,现在正蹲在土灶边,嗅着锅里的肉味流着哈喇子。它完全忘了自己是怪兽,而不是一条草狗。
凤歌无聊间,将醒转可的泡泡拿了出来,丢在地上,任它向火房爬一截,马上又把它给抓回来,如此反复,玩得不亦乐乎。
“那,那是螃蟹么?”
泡泡被凤歌戏耍得快要崩溃的时候,院子门口出现了一个总角孩童。
“对啊,你叫什么名字。”
凤歌瞅着那小家伙穿着无袖开衩衫衣,流着鼻涕,满头是汗,明显刚嬉闹后才回家。
“石,石头,金黄色的螃蟹哩。”
也许是见的生人少,石头有些腼腆,不过看到金灿灿的金黄蟹,还是凑了过来。
“摸摸看?”
凤歌看着石头一脸渴求的样子,直接将泡泡递给了他。
石头明显正处在最好动的年纪,也不和凤歌客气,提着金黄蟹就左右摆弄起来了。
“能吃么?”
石头一脸把玩了泡泡半天,最后吞咽着口水,一脸希冀地看着凤歌。
“呃,不能,它是我的小伙伴。”
凤歌一脸黑线,没想到金黄蟹直接被眼前的小家伙给列入了食谱。
泡泡也是不淡定了,作为一只吞吃过土元珠的高等妖兽,居然被一只黄皮猴子当食物?不能忍!
见原本装死的泡泡扭动着身子,溢出点点星光间就要变大,凤歌赶紧一把抓过它,捏在手里,用力握着。
石头吸着鼻子,满脸失望,眼眶微红。
“呃,别,给。”
凤歌将泡泡死命搓动几下,以作警告后,又丢给了石头。
“它虽然不能吃,可绝对很好玩的。”
凤歌解释着,却见泡泡挥舞着蟹螯,表示抗议,复又咬着牙,不无威胁地说道:“放心,若它不听话,我们再吃它。”
摄于凤歌的淫威,金黄蟹讨好似地吐着泡泡,蹦跶到地上,冲着石头挥动着钳子,算是屈服了。
莽婶和大根叔老来得子,把石头宠溺得有些过,霸道不说,还动不动就要哭鼻子,哎哟。
可怜的泡泡,当起了宠物,满院子地跑。
凤歌正要摸到院子外透透气,莽婶却又出来了。
“石头,带你凤大哥去溪边洗洗。”
莽婶叫住儿子,要趁着做饭空挡让凤歌去洗洗,毕竟,他一身太脏了。
鲁石头和泡泡玩了会儿,稀奇劲儿一过,也是有些兴趣缺缺,见母亲发话,也就带着凤歌向村口走去。
来到溪流边,石头自顾自地在浅水区耍水抓虾,凤歌却是捏着莽婶给他的一小撮澡豆,却是觉着不够。
这澡豆,相当于华夏的肥皂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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