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高,脚可以代替手的部分工作。
收拾好了身体,就着湖水,猛吃了些风狼肉干,继续启程。
天色不早,凤歌加快了速度,沼泽不是一个理想的宿营地。
渐渐的,水流汇聚到一起,形成了溪流,草地干燥更利于行走。凤歌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空,一阵儿高兴。
“太阳当空照,青草对我笑,鸟儿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凤歌心里一高兴,摇头晃脑间就唱起了改编的儿歌串烧。
“我去炸学校,不想读书了。读书苦,读书累,读书还要缴学费......”
哼哼着,紧了紧身上的包裹,一抬头,却发现远处河流边是光秃秃的一片,几只野水牛泡在水里,悠闲地啃食着水草。
“诶,难道走出茫茫草原了?”
凤歌一激动,迅速跑向心中以为的戈壁。
“嗡,嗡嗡。”
他跑动着,忽然听见天空一阵儿轰鸣。
“呀嚯嘿,这特么的是什么玩意儿?”
他抬头,只见天际黑压压的一片东西如一团乌云飘了过来。
那团东西偶尔落在地上,那片草原则迅速变成了光秃秃的土地。
凤歌小心肝儿一阵儿狂跳,终于知道自己不是走出了荒蛮草原,而是遇见了怪物。
黑蝗,一种群居妖虫,大小和普通蝗虫差不多。
它们浑身乌黑似铁,口器锋利如刀,单只威胁不大,成群则是噩梦般的存在。
这种生灵不再是完全的素食主义,当饿慌了,完全不介意拿草原上的动物们开开荤。
凤歌迅速扑倒身子,翻滚间直接跳到水中,只求这些家伙吃饱了草,放过自己这百来斤肉。
河水中的野水牛显然也是看见了天空中飞舞的黑蝗群,只见它们冲出水面,惊恐地逃向荒蛮平原深处。
很可惜,尽管野牛们发狂奔跑的时速高达五十多公里,可还是让乌压压一片的黑蝗群迅速追上。
凤歌在河水中探出脑袋,见被黑蝗追上的野牛们也就挣扎翻滚了分分钟,待蝗虫群散去,已然只剩下几具白森森的骨架。
他心一寒,猛吸了一口气,抱着一块大石头,直接向河底沉去。
这河水也就一米来深,也幸亏这几天荒蛮平原深处下雨,水位略微上涨,河水也浑浊了些。
凤歌抱着石头,趴在河底,一动也不敢动。他可没狂妄地认为自己一身皮肉能紧实过野牛的皮毛。
他隐约记得,地球上人类水中憋气的最长记录是二十来分钟,自己打小爱游泳,可最长的憋气时间也就三四分钟。
也不知道上空的这群黑蝗要多久才会离开,在水中呆了四分多钟,凤歌已经感到肺部一阵儿针扎似的疼痛,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很想松开抱着石头的手,浮出水面,可一想到野牛那白森森的骨架,心中一紧,抱着石头的手却是更紧了。
河水中,风歌脑袋越来越昏沉,意识一阵儿模糊。
朦胧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家乡的小溪,父亲在抬着自己下巴教自己狗刨。
恍惚间,凤歌又看到像母亲拿着竹条站在池塘边,自己抱着石头潜在水里,憋着气,不敢冒头。
渐渐的,他心中一片祥和,原本因缺氧而发紫的脸色渐渐变化,阳光透过河水照射到他的脸上,竟然微微红润了起来。
人类,毕竟没有鳃,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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