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的长毛狒狒,他翻了翻白眼,直接把兔皮翻了过来,示意没有了。
眼巴巴的长毛狒狒见空了的兔皮包裹空空如也,一脸的失望。
闹腾了一阵儿,此时已然日上三竿,凤歌忙收拾了些东西,发现裤子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破洞。
大风吹,屁屁凉,他把兔皮简单处理了下,做了件简单的围裙,直接绑在臀腰上。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小狒狒们,认定了自认为的北方,走向了草原深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好似洗了把脸,发散出了更刺眼的光芒。
草原在一片光晕里扭曲着,变得更热了
太阳高悬,凤歌消耗掉最后一个青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浆,对前途很是担忧。
又走了一刻钟,周围的杂草愈发稀疏,一些鲜花野菜多了起来。
四周只有斑马和羚羊,它们悠闲地嬉戏,不时低头啃草。
地上满是花花绿绿的野菜,但凤歌并不敢随便采摘。
他可不是走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革命先烈,对不熟悉的野菜根本不敢随意食用。
挑挑拣拣了半天,在草地上寻找了半公里,最后收获了一大把野菜。
蒲公英、荠菜、苋菜、藜蒿等,这些倒是见过,其余不认识的,但多半被其它食草动物啃食过,想来吃少量也毒不死人。
他蹲坐在地上,抓了一把野菜,塞进嘴了,脸上的表情一时精彩纷呈。
苦,涩,腥,凤歌忍着把胆汁吐出来的冲动,强行把口中的野菜咽了下去。
“呕。”
凤歌终于还是吐起来。
然而,吐到嘴里的东西愣是让这货给再次咽了回去!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他面色发青,自我嘲弄着道:“我这也算是学老牛,反刍了吧?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又走了几公里,前方是一片绿油油的野草丛,其间生长着一种眼熟的植物。
但见那植物水灵灵黄绿相间的叶片离地能有半尺来高,植株放射性外扩生长,其叶片显小且生齿而三分,茎梗很短。
“这不是苜蓿菜么?”
凤歌看着眼前的植物,一阵儿惊喜。
急吼吼地揪了一把嫩绿的苜蓿,塞进嘴里,吮吸着汁液。
虽然没有用开水焯过,但这苜蓿的味道比苦菜蒿草好多了。
好好享受了一顿苜蓿大餐,他摸着摸肚子,感觉到一阵儿满足。
威风拂面,四周一片沙沙声,隐约间还有哗哗的水流声。
凤歌一愣后大喜——总算是有水喝了。
循着声响,狂奔了两公里路,终于看到了一条小溪。
溪水清澈,其中还有些小鱼虾在游动。
看着水中游动的小鱼虾,凤歌决定给自己改善改善伙食。
一番努力,最后终于逮住了几条五六寸长的小鱼,几只孩童巴掌大的河虾。
“哎,目前也就能欺负欺负鱼虾昆虫了。”
一边吃着生食着鱼虾,凤歌感觉自己很悲剧,感觉这世界什么都能欺负一下自己。
说好的人类位居食物链顶端的呢?
看了看小溪的走向,他发现这和自己确定的行进的方向吻合,也是向北。
这一发现倒是让他一阵儿暗喜,顺着河流,至少水源问题不用担心,水中还有小鱼小虾,食物问题也解决了。
地球上,绝大多河流都是由北向南,也不知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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