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米远处,一头足有两丈长的灰色巨狼站在一座小山丘上,昂首闭目,沐浴着星光。
极远的一片沼泽,一场惨烈的战斗落下帷幕,一条体长超过十米的巨蚺伏尸,旁边一只身高丈许,浑身浴血的猿类在巨蚺尸体里摸索片刻,掏出一颗兽丹,兴奋地吼叫着。
辽阔的草原深处,几匹白色的马儿扇动着洁白的双翅,在天空中如飞鹰般翱翔!
草原尽头,高山峻岭间,溪流奔腾汇聚成深不见底的水潭,一条张着鹿角,腹生双爪的蛇蛟吐出一颗蛟丹,在银灰色的星光中熠熠生辉。
......
这些,凤歌都看不见,也不被他所关心。
此时的他浑浑噩噩,眼神空洞,残酷的现实一时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敢问路在何方!
路在脚下?扯淡!
能否走出这一望无垠的大草原?
大草原那边又是哪儿?是高山?大河?汪洋?
兽类都是那么凶猛诡诈?
这片大地可有人烟?
如有,是怎样的人类文明?
是生产力低下的原始世界,还是科技发达的科技社会?
关键是,有没有电,有没有收音机,能不能上互联网?
没网玩个蛋!
......
脑袋乱作一团,胡思乱想着,伴着星光,在兽吼声中,疲惫的凤歌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梦中,凤歌又见到了余洪。
那家伙一身土财主打扮,正坐在一辆豪华的牛车上,那拉车的牛居然只生一只独角,浑身黄毛。
朦胧间,牛车上装着几口造型古朴别致的箱子,里面珠光宝气,好不耀眼。
恍惚间,姜安乔又出现了。
此时的姜安乔一身霓裳勾勒出动人的曲线,云鬓雾髻使其显得娇娆而端庄。
她手拿着眼熟的青龙印,骑乘着独角飞天马,一脸冷漠,向着无尽虚空飞天而去。
眼前的景物突变,凤歌好像又出现在了家门口的小河边,自己正从河水中钻出,母亲正拿着一根竹条,怒气冲冲地指着自己训斥。
他很害怕,光着屁~股一溜烟跑了。
他身体轻飘飘的,跑着跑着,居然飞了起来。
凤歌飞在半空,母亲在后面边追边骂,隐约间好似在说那河里死过人,有水鬼找替死鬼。
他不是百分百相信世界上有鬼,至少自己是没见过的。
飞着飞着,母亲好像又找了根长竹竿,对着自己的屁~股dan子戳来。凤歌看着袭来的竹竿,急忙瞪着腿想飞的更高,却感觉无形中有一双手抓住自己的脚,拼命地往下拉。
母亲最终用竹竿把自己打落下来,好像又在让自己下跪。
刚跪下,凤歌一抬头,居然看到了远房七姑姑。
这时,母亲指着蹲跪在地上的自己,神情窘迫,微微低垂着脑袋,似在央求。
七姑叹着气,看着自己是一脸的怜惜。
她一边摸出用手绢包好的一些零碎纸币,一边又在解释着什么,大意是自己不能完全当家,借钱的事儿千万不能让姑父知道。
记忆中,家里有一段最困难的时候,因母亲父亲都生病,自己学费都成问题,母亲是带着自己走亲窜戚,去给自己借着学费。
母亲带着自己出了七姑家,好像还要去八姨那里。
走着走着,凤歌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自己家附近。
这回,好像是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