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
想及此,周友才命家丁三下五除二的将鱼白五花大绑绑到了院中,怕家丑外泄,让家丁将王家众人请到内院,做个见证,也好商议如何处置鱼白。
薛掌柜、王丰和丑奴三人来到后宅,一见鱼白被绑,吓得惊慌失措,丑奴则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家丁们打得横倒竖卧,将鱼白护在自己身后,如同护着鸡雏的老母鸡。
薛掌柜、王掌柜忙走到周友才面前,怒声斥问,周友才声泪俱下的控诉着鱼白的恶行,希望王家给主持公道。
薛王二位只是面面相觑,英雄所见略同的点了点头,一直只听说鱼大管家胡做非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这偷腥都偷到人家洞房花烛夜来了,这可真是太过骇人听闻。
薛掌柜拉过周友才,低声为难道:“周兄,处置这大管家是不可能了,你别以为鱼大管家只是个奴家,因为他,王相爷处置的姨娘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您儿子的姨娘再金贵,有相爷自己的姨娘金贵?惹恼了相爷,这周家明日能不能在这龙阳府立足都是两说着了。”
周友才吃惊的看了一眼这唇红齿白的少年,小小年纪,在王家位高权重,吃喝嫖财无一不精,欺男霸女无恶不做,可见,这鱼白不仅仅是管家这样简单,莫不是这相爷王安世好的就是这种俊俏的男儿郎?
鱼白见二人嘀嘀咕咕没完没了,不耐烦道:“不就是摸了一把脸、搂了一下腰吗?当年小爷第一次还给了她呢!大惊小怪,你不就是见小爷对丽娘余情未了,让她来勾引小爷,想要加入王家的生意吗?拐弯抹角,好不心烦,给你就是了,损失的是王家的银子,又不是小爷的!”十成十的地痞真小人的模样。
周友才以为听错了,挖了挖耳朵又问了一遍薛掌柜,薛掌柜无耐的重复了一遍,周友才心里波涛汹涌,喜不自胜,自己十几年来,苦心想要参与到王家的生意中来,一直不得其法,只今日一件事,竟意外有了收获,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小妾,纳的好!这丽娘,戏的好!!
鱼白整了整衣裳,萧洒的一挥凌乱的长发,大大方的向外院外走去,路过于家众人时,向兰香和兰朵挑了挑眉道:“美人,若是遇到困难记得找我哦!小爷就乐于助人,尤其是美人,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薛掌柜和王掌柜同时捂了脸,同时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陪同鱼大管家出席重要场合,丢不起这人。
出了府门,鱼白恢复了一脸痞相,神情肃然道:“薛掌柜,周家在龙门县和龙头镇开着六家杂货铺,告诉他,因为今日之事,王家愿意以低于市场价五成让他进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想吞多少就吞多少,想吞什么货就吞什么货,只一样,货银同时交货,交付过后两不相欠。”
薛掌柜为人狡滑,在不了解鱼白为人前,不敢反驳;王丰却性情耿直,直接抱拳施礼道:“鱼管家,王家的货物一贯有自己的商铺经营,任这周家如此低廉的价格进货,王家损失无数。”
鱼白赞赏了一拍王丰的肩膀,笑道:“还是一如既往的率真啊,谁告诉你,周家的货一定会到手的,我让他货财两空。”
一阵寒风自脚底冒上来,渗入了每一寸肌肤,每一颗毛孔,王薛二人同时打了个哆嗦,这鱼管家,果然够卑鄙,够无耻,为了一个妓子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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