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财四毒俱全,偏偏无一精湛,花销甚大,钱财远没有轻影来得阔绰。
现在是年前,沈轻越的月例银子早就所剩无几。之所以还能显示摆谱,是因为收购土豆的银票都放在他身上。
见沈轻影一幅踩扁人不偿命的神情,沈轻越也掏出几片金叶子,冲着台上小娘子痞笑道:“小娘子,说沈家二公子最最威猛盖世、无人能敌,说好了,相公今晚就疼你、威猛则个。”
台上妓子腰肢猛扭,冲着沈轻越媚笑道:“公子果然威猛,奴家好怕哦。”
二人越拼越有底火,各不相让,不一会儿,二公子的私房银子就见了底了。
轻影见了,眼珠一转,对老鸨耳语了一翻,老鸨眼睛一亮,点了点头,随即下去安排。
不一会儿,只见台上风月突变,一个白纱罩面的女子上得台来,纤手轻挽琴弦,一曲《凤求凰》悦耳动听,听得酣处,琴儿嘎然而停,随即轻歌漫舞,白纱绻恋,众恩客看得都痴了。
女子停下舞步,向台下施了一礼,眼泪却是随即流了下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沈二公子。
沈轻越看得骨头都酥了,听得耳朵都醉了,一脸垂涎的模样,让沈轻影都一阵作沤。
沈轻影拍手叫好道:“春大娘,小娘子真不错,梨花带雨般,是新来的雏儿吧?你出个开苞价吧!”
水淼顿时将吃在口中的一口肉囫囵个儿吞了下去,噎得嗓子生疼,轻影又要给人“开苞”?
老鸨一脸得色道:“沈小公子,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是刚出了训阁的良家子,琴棋书画样样通,模样长得还俊俏,保你想娶回家当小娘子。”
沈轻越两眼一瞪道:“他一个毛头小子哪里懂得销魂嗜骨滋味,还是让本公子给开苞吧,侍奉好了说不得真的娶回家当娘子。”
调笑的声音如一根根钢针刺入蒙面女子的耳际,人的际遇,有时候真的很无情,前一刻也许高高在上,下一刻也许零落成泥。
女子抬起眼睫,将流出的眼泪逼了回去,对着沈二公子嫣然一笑道:“沈二公子俊彩风流,让奴家好生欢喜。”
几句话说得沈轻越心花怒放,心驰荡漾。
沈轻影将身上一袋子的金叶子都扔到了桌上道:“今晚,我定下了。”
沈轻影挑着眉、欣喜的跳上台去,一幅浑不吝的模样,泰然的迈向女子。
女子吓得如同小鹿般,急向沈轻越奔去。
沈轻影则随影随形,追到沈轻越身前,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
沈轻越一把打落沈轻影的手腕,不悦道:“小娘子喜欢的是我。”
沈轻影指着桌上的一大包金叶子道:“二哥,我可是花了真金白银的,你若是想要,拿出金子来说话啊,是不是,春大娘?”
春大娘一脸笑意的收起金子,脸上的粉喜得直往下落,谄媚道:“沈小公子说的是,咱开门做生意的,不为赚钱不成了瓜子了?”
沈轻越气得一入怀中,将一张银票拍在桌上道:“这个,可够?"
老鸨看着上面的数字,乐得开怀道:“二公子果然是豪奢贵公子,沈小公子可还加价?”
沈小公子耸了耸肩,将自己的那包金叶子纳入怀中,喜笑颜开道:“还是二哥懂得怜香惜玉,五弟甘拜下风,祝二哥旗开得胜。”
沈轻越似抓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看着桌上的一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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