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演们顿时失去了兴趣,一个个摇着脑袋散去,在北京接戏他们已经冒了天大的风险,怎还敢万里迢迢去遥远的内蒙古拍戏?还不报销回来的路费?切!
到了最后肖宁的面前只剩一个黑脸大胖子--肉头佛。
肉头佛一米八零的个子,二百八十斤的体重,往那一站跟座肉塔似的,黑着脸瞪着眼,宛如寺庙里凶神恶煞的黑金刚。
“听说你们剧组要去草原拍戏?”肉头佛问。
肖宁上下打量着他,样子够凶残的,如果能剃个光头就更像黑社会了。肖宁道:“是啊,不过现在好像人人都怕非典,你不怕?”
“怕啊!哪能不怕?”那胖子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正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我才急着回家,我家在呼伦贝尔大草原。”。
怪不得,原来丫是内蒙古人!长得跟头熊似的。不过正好顺道,父亲就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海拉尔区教书。
“演过戏吗?”肖宁上下打量着他。
“跑了三年龙套,基本都是保镖和混混。”
“看你就像混混。”肖宁已经决定用他:“一天50块钱,路上管饭,没有保险,同意就上车。”
“可以。”肉头佛跟着肖宁就上了车,在这里东瞅西看:“导演你这剧组几个人啊?”
“就我一个。这是小成本电影,本人身兼数职。”
肉头佛咋咋呼呼地说:“就你一个咋拍戏?”
“爱拍就拍,不拍滚蛋!”
肉头佛不支声了,管他几个人,能顺道回家就行。
一路上不时有防疫车经过,给公路来回消毒,紧张的氛围仿佛北京市遭受了敌国生化武器的攻击。
非典爆发时肖宁刚刚三岁,牙牙学语的年纪,对于非典并没有多少印象,好奇的说:“不就是一场流行性发热吗?整的跟打仗似的,有这么严重?”
“这还不严重?”肉头佛惊恐地说:“会死人的!导演等下千万不要走高速,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排查非典,高速出入口都有检查点,抓住一个就抓走一车。走乡下小路才安全。”
“还设关卡?整的跟抓逃犯似的!”虽然不清楚非典的严重性可为了万无一失地抵达海拉尔肖宁最终还是走了偏僻的乡间小路。
谈非色变·群演(2)
“毛伊西格?”听到肉头佛的名字肖宁第一反应就是这名字拗口。
“蒙古语里是不健壮的小羊羔。”肉头佛说:“小时候哥们体弱多病瘦的跟小羊羔似的,父亲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如果你觉得麻烦就叫我肉头佛吧。”
“这个倒蛮形象的,谁给你起的?”
“前几年打黑拳时别人送的绰号。”
“你还打过黑拳?”
“蒙古汉子从小在草原上长大,都会摔跤,打个拳还不简单。”肉头佛指手画脚地描述着自己的经历:“初来北京那年身无分文,住过桥洞睡过大街,最后没办法了就经人推荐打了一场地下黑拳。里面的拳手个个都是狠角色,进去时刚刚死一个人,脑袋都打凹了。吓的我都蒙圈了。不过蒙古的汉子从不退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去了,被人打断三条肋骨,拿了经纪人500块的赔偿款和一篮子鸡蛋。”
“那你怎么又改行当群演了?”
“当然是为了梦想!”肉头佛说:“千千万万个北漂草根哪一个没有梦想?我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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