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宁沉吟半晌:“你说的这些事对这个案子并没有什么帮助啊。”
“怎么没有帮助啊?”王佩雪忙道,“人虽然不是她杀的,可毕竟是她气的你说是不是?我可是查过的,这个伪造遗嘱,情节特别严重,甚至致人性命的,是可以判无期徒刑的,她这个就算是情节特别严重了。”
岑佳宁哭笑不得:“她去的时候,我爸爸还没立遗嘱呢。”
“可是她对岑家的遗产势在必得啊。”王佩雪振振有词,“从那个时候她就开始谋划了,不让你得到一分财产,你看,这也能证明当初找律师伪造遗嘱的事真的不是我唆使的,是她自己很早就开始策划的!”
搞了半天,还是为了洗白自己呗?
岑佳宁嘴角勾起嘲讽的微笑:“看来大姨也没有什么诚意来投诚,只知道给一些和案子无关的证据,既然是这样,我觉得就不要浪费家的宝贵时间了,或者,你回去好好想清楚再谈如何?”
王佩雪愣了一下:“我这怎么叫没有诚意呢?我……”
“送客!”岑佳宁对身边的女保镖示意。
女保镖立刻上前,对王佩雪道:“女士,这边请!”
“小宁,你真的一点不念旧情啊?”王佩雪急得叫了起来。
岑佳宁报以微笑,礼貌客套,自带嘲讽。
王佩雪忽然觉得有些没趣,只能转身跟着女保镖走了。
王佩雪一走,岑佳宁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顾振翊打来的。
“怎么样,都处理好了吧?”顾振翊的生意带着关切。
岑佳宁笑:“你的电话还很是来得及时。”
“我猜你也就最多给她半个小时的时间,没想到你还真是有耐心听她说完话,没有拍案而起什么的吗?”
“她还不值得我把手弄疼。”岑佳宁有些不屑,“她对于我来说,早就是个陌生人了,对于陌生人,不适合用任何情绪,让她进我的办公室,也只是因为想探探她的底牌,看来她对录音证据的内容非常清楚,知道那不算直接证据。”
顾振翊同意:“到时候就得看古律师怎么盘问了。”
“对了,她今天还跟我说了一件事。”岑佳宁提起当年王佩琴气死邰宝仪父母的事,多少总归还是有些愤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