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该闭上嘴。
“吴先生之前在北方做了几年生意,做得还不错,最近刚回城,对城的事情可能还不太清楚,所以才会问那么多问题,岑小姐不要见怪。”
吴达也忙道:“是是是,岑小姐不要见怪,我前日才回城,想要叶落归根嘛,不过城顾家的大名我还是听说过的。”
原来是做生意的,是想要攀上顾家这跟高枝吧?
虽然说被吴达这样的人缠上会有些麻烦,不过此刻让他出庭作证的话,他应该会很乐意吧?
只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顾家现在的场景,会不会想要改变主意呢?
岑佳宁商场上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见高就爬,见低就踩,不知道吴达是不是会和他们有些不同。
“没关系,顾家其实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家,就是人口多一点罢了。”岑佳宁表示谦虚,“吴叔叔这里过来见我,不知道知道是什么事吗?”
“哦,来接我的人在车上大概跟我说了一下,说真的,这事我听着都来气,他怎么能这样呢,你爸爸就算是留了那样一份遗嘱,但是国洋广告也是经过几次转手,怎么可以还算是你爸爸留下的遗产呢?”
岑佳宁皱眉:“你说什么,我爸爸真的写了这么一份遗嘱?”
吴达愣了一下:“怎么,岑小姐是怀疑遗嘱的真假?”
古寒在一旁道:“不如吴先生你说说看,当时岑小姐的父亲,也就是岑国洋,是怎么立的遗嘱,越详细越好。”
吴达点点头:“当时我记得岑先生已经病得起不了床了,所以岑太太就找我们去给遗嘱做公正,当时律师和另外一个见证人,我们之前都是不认识的,不过见证人我是第一次做,难免有点紧张,那岑先生,哦,也就是岑小姐的父亲,说话声音是有点不过一旁的律师全部记录下来了,我们也看了,又给他看了,他并没有什么意见,后来还签字画押了。”
岑佳宁和古寒对视一眼,古寒问道:“你确定当时岑先生的神智是清醒的状态吗?”
吴达想了想:“应该是清醒的吧,我不是医生,我也不敢肯定,不过当时我们看到有医生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