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级,后来累了,就打车回家了。”
她说的半真半假,简芷安听得忍不住唏嘘起来:“都怪管少,非要在那个时候求婚,这不是勾起你的伤心事么?你说你走就走吧,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害我以为你想不开要出事呢”
岑佳宁有些清醒过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别怪管少,我听说他照三餐跟你求婚你都不答应,人家这也是没办法,再说了,我那也不是什么伤心事,什么勾起不勾起的,你嫁得好,我是真心实意地为你高兴的,你们的婚礼我也要参加的呢,难道你为了怕我伤心,连婚礼都不邀请我了吗?”
简芷安瞪她一眼:“还说不伤心,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你别跟我说是水肿啊?”
岑佳宁知道自己昨晚哭得确实厉害,不过既然刚才有了这么一番说辞,就算她哭了一晚上也不为过,所以不承认也不否认:“就算真的哭了,也是为你高兴哭的,芷安,我说真话,你能得到幸福,就跟我自己得到幸福一样,我特别高兴。”
“你放心,我婚礼的时候,一定要你来帮我好好参谋,不会落了你的。”简芷安被逗笑。
岑佳宁忍不住有些哀怨起来:“我自己的婚礼都没怎么操心呢,也不知道该怎么操心你的婚事。”
简芷安看着她笑:“这一年多以来,我真是第一次见你一天能笑这么多次呢。”
是吗?
这得改,不能有变化才行。
岑佳宁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一边悠悠叹了口气:“天还没亮呢,你到底让不让人睡饱了?”
“好好好,你睡你睡。”简芷安一副自讨没趣的样子,打个哈欠,“我也是一夜没睡呢,我也睡去!”
说着,她转身跑了。
岑佳宁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愣了很久的神,随即叹口气,到头继续睡了。
这一晚上可真是累啊。
只是更累的再后面。
天没亮成功解决了简芷安的盘问,吃完早饭以后要应付的却是傅禹丞。
“听芷安说,昨晚你一个人跑出去,后来自己打车回的家?”傅禹丞似是半分不信,盯着她看。
岑佳宁无奈:“昨天生日宴你也在场,找人团也有你一个,怎么团友说的话你就是不信呢,非要我再说一遍?”
“你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没看到?”
岑佳宁想了想:“大概你去接电话了。”
她确实是趁傅禹丞不在的时候走的,因为她知道,如果他看到了,以他的个性,一定会紧紧跟随的,这就不能达到她想要清净清净的目的了。
“岑佳宁,你的话破绽太多。”傅禹丞依然不信。
岑佳宁低头,叹口气,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我承认是不想让你发现我离开。”
她避重就轻,但这话却能戳到傅禹丞的软肋。
“我就那么可怕,在你心中就像洪水猛兽?”傅禹丞果然气不过。
岑佳宁又叹口气:“不是,禹丞,你很好,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真的,你对我又有那么多帮助,我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把你当洪水猛兽?”
“那你为什么总是对我不冷不热?”
“我不是对你不冷不热。”岑佳宁看着他,沉默良久才道,“我是怕还不起你的情。”
“我的情不需要还。”
“所以你也不需要回应是不是?”岑佳宁试探着问。
傅禹丞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