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阜见她情绪突然低落起来,也不知她方才被哪一句话戳到,还以为她是被夙缘这一身伤的来历惊到,心疼了起来,便自以为善解人意道:“时辰也不早了,我该去给夙缘问诊了,你既惦念他的伤势,不如随我一起去罢?此刻他应该已经服下丹药了,我去给他将残存的毒素清理一下,你也来帮忙。”
折夜灵一惊,直觉便要推脱:“我……我还是不去了罢,他,他此刻应该是要静养的,我怕我过去惊扰到他,还是待他伤好一些再……”
她现在也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夙缘,况且她现下那不知名的、也不知是愧疚还是同情的情绪一直高涨,实在不大适合去见夙缘,万一届时见到了奄奄一息的夙缘,一个把持不住……不对,一个心软做出什么自己日后也后悔的决定可该如何是好?
越想越觉得十分有理,于是抬头郑重道:“既然他伤势已无什么大碍,我便不去扰他清修了白叔您还是独自去问诊罢。出来这么大半天,西殿中的宫人们找不着我又该着急了,我还是先行回去的好。”
白阜狐疑地瞧她一眼,大抵是不明白为什么她方才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现下却拒绝和他一同前去寝殿见夙缘了。
不过她不愿前去,他也没什么法子,只得道:“你不愿见他也罢,改日他伤好了自会去找你。我将你带出后你便自行回去罢。”说罢提起药箱便向外走去,折夜灵也亦步亦趋地跟着离开。
折夜灵辞别了白阜一路向西殿走去,还没走到西殿附近的花园,远远的便瞧见了一群宫人三三两两四处奔走的身影。
折夜灵转了转眼睛,突然恶作剧的心性起来,便也不同他们打招呼,只顾沿着假山的阴影处悄悄地向西殿走去。
走了几步便感觉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折夜灵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才发现声音是从身边的假山另一侧传来的,她好奇心起,便攀着假山悄悄地弹出半个头去瞧,只见阿茉站在一处僻静的亭子边,正同身边的几名宫女吩咐些什么的模样。
“属下沿着西殿外方圆十里的各处花园庭院都找过了,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她的任何踪迹。”一名紫衣宫女俯身对着阿茉毕恭毕敬地说道。
“巡逻的侍卫属下也都问过了,她未曾去过前殿。”另一名带刀的锦衣侍卫答道,远远的只能瞧见他腰间挂着一块玉牌,似是身份不低,只是离得太远瞧不清楚玉牌上刻的是什么字。
阿茉不耐烦地甩袖转身,低声斥道:“你们这群废物!连个人也看不住,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她能跑到哪里去?先前就吩咐过多派些人将那处紧密看守起来,你们非说什么会引人注目,就是不听,现下可好!”
那两人忙单膝跪下告罪道:“是属下疏忽了……属下这便加派人手,将那处再细细的搜罗一遍。”
阿茉点点头,顿了顿,斩钉截铁道:“若是发现她果真去了那里,你们便直接就地格杀……以绝后患。”
侍卫愣了愣道:“可……她不是魔王要迎娶的王妃么?就这么处理了……只怕魔王不会善罢甘休,若是沿着一路查下去,届时只怕会坏了冥沢大人的安排……”
“住嘴!你想的倒是周全,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阿茉狠狠瞪向他,道:“你们只消听我的命令便是,届时处理的神不知鬼不觉一些不就行了?实在露了马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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