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泽优听她的话,运气在掌试了一试,果然一片尘土飞扬之后,洞顶灰黑色的岩石坍塌下来不少。
折夜灵道:“事不宜迟,银装姐姐你和伏泽优一起轰开洞壁带着内丹逃走,我去拖住幼帘他们。”
伏泽优问道:“你不随我们一块走吗?”
折夜灵愣了愣,摇头道:“我还……”刚想说我留在魔王身边还别有所图,就先不随你们一块走了,等我得手了再来找你们……突然又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移过来,倒是把折夜灵吓出一身冷汗。
我怎么又把夙缘给忘了……
忙硬生生地改口道:“我自有办法脱身,你们赶紧走,我的法阵坚持不住的。”
伏泽优不依,拉着折夜灵道:“你要怎么脱身?还不如我们拿夙缘做人质,逼幼帘放我们走,这样才万无一失。”
折夜灵顿了顿,脑海中不知怎么又浮现出方才夙缘的自言自语,心里一酸,扒开伏泽优的爪子就毅然地转身走向洞口。
伏泽优见劝阻不过,也只好和银装继续打破山顶的大工程。
折夜灵一靠近法阵就发现事情其实并不太乐观,夙缘手下的四大使者都不是等闲之辈,更何况这次四个是一同出现的,她的九曲阵能坚持住这么久已经是上天垂怜了,她回头看了眼伏泽优和银装的进度,咬咬牙用灵刃划开手腕就要将精血继续滴入阵眼。
突然手腕被人一把握住,折夜灵惊讶地转头,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夙缘,他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显然是伤的不轻。
夙缘嘶哑着声音说:“为什么不用我当人质?之前你不是……”
折夜灵已经做好准备怎么应付他关于自己背叛他质问的话了,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一时语塞,愣了愣才回答:“这……之前是之前,这次本来就是我们伤的你,你手下追来寻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自己惹的祸事自然也是自己担着,我又为何要拿你当人质?”
夙缘冷着脸道:“你这笔账算得到是清楚得很。”
折夜灵干笑两声,谦虚道:“过奖过奖,我算账素来都是一笔一笔记得清的,那个,您现在能松开我手了么?腕子我都划开了,留这么多血不滴进去实在怪可惜的……”
夙缘见她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来气,冷冷地松开她的手,到一旁调理气息去了。
折夜灵将血滴下,屏气凝神用灵力一面感知幼帘他们走到了阵法的哪一步,一面催促伏泽优他们快些。
既然决定输灵力进去了,她便暂时不担心阵法短时间内再被破,毕竟这些弯弯道道的法术算是他们灵人的看家本事,只是这既然是一个两伤的阵法,幼帘他们在里面呆的越久,她耗费的灵力就越多,里面人越是等得久了不耐烦地想要蛮力去破这阵法,结束之后给她的反噬就越大,先不说她能不能撑住,便是撑住了夙缘还会不会轻易放过她还得另说……她想着夙缘那平静的目光,越发的觉得可怕,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多时只听得一阵巨响,伏泽优终于将洞顶与山顶打通。折夜灵心下一阵放松,没了执念,九曲阵瞬间就被幼帘他们打破,折夜灵心口一疼,“哇”地突出一口血来,法阵内积蓄的所有灵力瞬间向她反噬过来,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似蚂蚁啃噬,五脏六腑都疼的移了位。
娘的怎么从来没人告诉过她灵力反噬还会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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