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说完转头小声问巫沉刚:“白云旗在附近是不是有一支人马?”巫沉刚点点头。
“你马上通知白云旗主莫辛,让他火速带人前来听候安排。”巫沉刚一抱拳转身飞驰而去。
“华叔,我们先不进寨子了。附近有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燕飞阙看着华叔问道。
“有啊,前面不远的山坡上就是我们平时采药休息的地方,有几间房,不过简陋了些。”
“没事,我们就去那里。”燕飞阙吩咐大家跟随华叔往前走,却拉住了彩衣,悄悄耳语了几句,彩衣默默地点头。
山坡上有几间低矮的茅草房,在周围茂密的树林遮蔽下显得极为隐蔽。
入夜,该安静的都安静下来了,只有草间的鸣虫叫个不停,似在催促着什么。
燕飞阙轻轻地叫醒了熟睡中的冷风,打个手势让他到外面去。
彩衣已经在屋外等候了,燕飞阙对冷风小声道:“我们去探探路。”
冷风会意地点头。正欲出发,却见兰若梦手里拿着一件长袍从屋里走了出来。
“燕大哥,晚上山里冷,带上件衣服吧。这是我在老渡口镇上给你做的。”兰若梦羞涩地说。
皎洁的月光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
冷风和彩衣知趣的往前走去,燕飞阙伸手接过了长袍披在身上,一股暖流瞬间充盈着全身。
“走啦。”燕飞阙轻声的对兰若梦说,同样回视给她一个温柔的眼神。
山路崎岖,脚下是沾着露水的杂草,扑面而来的是高低错落的枝桠。若没有彩衣带路,燕飞阙和冷风估计早就迷失了方向。
渐渐地,能看到前面寨子里微弱的灯火了。与寨子外的安宁不同,寨子里隐隐传来喧嚣声。
燕飞阙三人潜行到寨子的一侧仔细观察,只见寨子大厅前席地坐着几十号人,生着篝火,烤野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还夹杂着浓浓的米酒味。这些人显然已经微醉了,呼喝着,叫骂着,还不时传出几声淫邪的笑声。
寨子大厅门口的柱子上绑着一个老人,花白的须发如今显得更加得沧桑,但枯瘦的面容上却毫无惧色。他冷眼看着这些人,似是在憎恶,又似是在可怜。
“爷爷!”彩衣差点叫出声来,燕飞阙急忙扯了她一把。彩衣用手捂住嘴,眼睛却已湿润了。
“老家伙!当年你瞧不起我,还把我赶出了寨子。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一个面色红紫的中年人冲着老人喊道。
彩衣平复了一下情绪附在燕飞阙耳边说道:“他就是赤骨。早年他醉心于黑巫术,结果把自己练得血凝黑紫,是爷爷救了他一命。但他却要爷爷将先祖早已封存的黑巫术也就是禁术秘本交给他,被爷爷训斥后他反而变本加厉的想偷走秘本,这才被赶出了寨子。”
燕飞阙点点头,这样的人一般都会铤而走险,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人世间的情义对他来说已毫无意义,那不择手段也就是他的必然选择了。但他会怎么做呢?
燕飞阙沉思着。旁边的冷风禁不住打了个哆嗦,燕飞阙这才发觉夜已深,寒露更重。他看看彩衣,彩衣却好像一点都不冷的样子。
燕飞阙小心地把兰若梦给他的长袍脱下来递给冷风,没想到冷风却白了他一眼道:“不必。这袍子穿在我身上只会更冷。”
燕飞阙红着脸,知道他话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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