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便回来追随燕大哥,今生。。。今生。。。”
不待柳寒烟说完,燕飞阙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他本想转移话题躲过这难熬的时刻,没想到柳寒烟又把话转了回来。
他急忙说:“掌门之位还是莫要传给他人了,你师父的遗愿是要你带领寒烟门立足江湖。怎可辜负了她老人家的嘱托?”
柳寒烟的眼中显出坚毅的神情,固执地说:“师父的遗愿自当遵从,但别人也可以将寒烟门发扬光大。而我的心愿便是追随在燕大哥的身边,和你同生共死,白头。。。”
燕飞阙剧烈地咳嗽着,脸已憋得通红。这回他是真的咳嗽了,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他挥着手逃也似得奔出门去,留下了一个仓皇的背影和一连串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咳嗽声。
“拙劣!失败!”他这样定义自己刚才的所做作为。也许一开始他就应该明确地拒绝柳寒烟,这样她才不会有任何的幻想。
他在想,如果是冷风遇到此事,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甚至会甩下一张冷酷的脸扭头就走。但他做不到,因为他不是冷风。
“别跑了,后面没有狗追你。跑的那么快。”天书郁闷的说。
“其实这女子不错,在这大宋朝你娶个三妻四妾太正常了,不如就收了她吧。”天书建议道。
燕飞阙摇摇头,自己的心事自己知道。柳寒烟不是他心目中的恋人,没有感觉的爱情还不如一杯白开水。
“看来齐人之福你是无福消受了。唉!随你吧。”天有些惋惜的隐去了身影。
夜幕降临了,镇上家家的灯火亮起来了,阖家欢乐的灯火包围着柳寒烟昏暗的房间,显得格外凄凉。
柳寒烟一动不动地坐着,眼中的泪水流到了面前的酒杯里。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除了苦味,还多了一些酸涩。
燕飞阙的离去让她明白了,这个男人不属于她,至少是现在。
她突然在想,如果换做是红蕊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红蕊一定会扑过去抱住燕飞阙不让他走,用女人特有的温柔和娇弱融化了这个男人,或者叫征服。
但她真的做不到,因为她是柳寒烟。也许今生她都要品尝着这份单恋的苦涩,也许她永远都无法走进这个男人的心里。
忽然,一种倔强的情绪在她的头脑中蔓延,从来都不服输的她要按自己的意志去生活。凡事都是可以去争取的,与其在苦涩和哀怨中叹息,倒不如一如既往的情根深种,也许某一天,这个男人会转身向她走来。为了这一天,她甘愿默默地守候与付出,因为值得。
想到此,她站起身来将桌上的小吃细心得用食盒装好,拎着走出了屋门。她要将这盒精心制作的糕点送到燕飞阙房里去。当然,她不会再提起儿女情长的事,默默的付出便是最好的表白。
翌日。清晨。
燕飞阙等人收拾妥当,将拓跋连城放在一辆马车上,由姜勇星派人赶着车跟着燕飞阙一起前往苗疆。
刚走到街上,只见道路两旁站满了人,老渡口的百姓几乎都在这里了。
一位拄着拐杖白发苍苍的老妇颤巍巍得凝视着燕飞阙,燕飞阙赶紧走上前搀扶着她说:“宋奶奶,您老这大把年纪了还来啊。”
宋奶奶咧嘴一笑,嘴里仅剩下几颗牙齿,但仍努力地说着:“尊主难得来我们这里啊,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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