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块和氏璧,复国或可有望。于是我后来召集唐国旧部成立了云旗卫,就是等时机成熟时完成国主的心愿。只是另外的玉石却始终找寻不到,而国主却已含恨而终。也不知何时才能让他含笑九泉。”说完,他惆怅地看着飘渺的浮云,对他来说,复国的梦想还很远很远。
众人听罢,尽皆惊讶之色,就连冷风也没想到燕飞阙还有这样的身世和秘密。
只有萧山雨含笑道:“你所说的我以前也只是知道一点点,今天总算是听到完整的了。看来,你把我们都已经当作知交啦。”
燕飞阙微笑道:“既然在一起,就应坦诚相待。只不过我走的路太过凶险,以后有些事你们就不要参与了。”
兰若梦两眼温柔地看着燕飞阙,一切尽在不言中,不必多说,仿佛两人早已心意相通。
柳寒烟看着兰若梦与燕飞阙温情脉脉的样子,不觉心头一阵酸楚,越是看似得不到的东西对她来说才越是珍贵,哪怕是默默的守在燕飞阙的身边她都觉得满足。
她朗声说道:“寒烟愿追随燕大哥左右,只要你不嫌我碍事。”说完特意瞟了一眼兰若梦。
燕飞阙诧异道:“怎么会嫌你呢?只是你贵为一派掌门,莫要因为我的事连累了你们啊。”
柳寒烟摇摇头道:“待师仇得报,我便辞去掌门,不会连累其他人的。”
众人面面相觑,燕飞阙想要再劝说柳寒烟,怎奈看着她坚定的神情估计劝也没用,还会让她很没有面子,索性以后再相机行事。
冷风扫了众人一眼默不作声。
萧山雨奇怪地问:“冷兄是何态度呢?”
冷风就像没听见他的问话一样对着燕飞阙说道:“那你将来就是皇帝了?”
燕飞阙苦笑道:“还不一定呢。”
“就算是了。那给皇帝做保镖是什么价钱?”冷风认真地问道。
萧山雨轻蔑地说道:“那叫侍卫亲军。”
“还是保镖。”冷风冷冷地回答。
燕飞阙哈哈地笑了起来“你说多少就多少,我绝不还价。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再送你一个保镖头儿的官职。可好?”
冷风淡淡地回道:“能活到那天再说吧。”
“说得好!为了能活到那天咱们先过好今天吧。”燕飞阙抚掌大笑。随即带着众人向热闹的街市走去。
众人从市集回到住处,彩铃兴奋得跑过来拉住冷风的衣服说:“快把你这身皮脱下来,阿姐给你买了身新衣服,可漂亮了。”
只见彩衣笑盈盈地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走了过来。
冷风不禁脸一红,还从来没有人给他买过新衣服,更别说是一个女子了。本想推脱,谁知燕飞阙在一旁却煽风点火般得催着他快穿上,便索性脱去旧衣换上新袍。
大家立刻眼前一亮,彩衣满意地看着冷风。
萧山雨惊道:“真是人要衣装,这么看起来冷兄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
彩铃白了一眼萧山雨道:“你这文人真不会说话,人家冷大哥本来就玉树临风好不好。”
萧山雨被噎的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忽然跑进来一个云旗卫冲着燕飞阙道:“禀尊主,我们已经找到司徒雷的下落了。”
一听到‘司徒雷’三个字,柳寒烟眉毛一竖急急地问道:“在哪里?”
那云旗卫迟疑地看着燕飞阙,燕飞阙道:“说。”
那人回道:“属下探知那司徒雷在一群党项人的队伍里,现正准备出城,大约二十多人。”
燕飞阙沉吟了一下道:“叫上宅子里现有的兄弟,即刻随我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