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的不成这是要明抢啊。不知堂主有何手段对付燕某?”
司徒雷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说:“我就明抢了你能怎么着!飞火堂的名号你当是吹出来的?没些手段多对不起江湖朋友啊。今天就叫你见识见识。”
燕飞阙仍是不紧不慢地说:“飞火堂赖以成名的当属火器。不过这火器要是淋了水不知会怎样?”
听到燕飞阙这句话,兰若梦立时将琴音拉高变得犀利起来。
这琴音就像是一声号令,霎时间从四周的树上,山坡上涌出潮水般的云旗卫,人人手里拎着水桶,齐齐得向下面的飞火堂弟子身上浇去,就仿佛天降暴雨般淋得众人浑身湿透。
这一拨云旗卫刚下去,又一拨云旗卫冲上来,前排端弩,后排搭箭,瞄准了飞火堂众人。
司徒雷惊道:“哪里来的这么多云旗卫?!我明明查看过没有埋伏啊?”
燕飞阙冷笑道:“法相寺这么多年的基业,有几条密道通往寺外不为过吧。”
司徒雷怒道:“觉灭!你敢勾结外人残害同门,良心何在?!”
“阿弥陀佛!”觉灭闪身出来强压怒火看着司徒雷道:“你还念及同门么?为宋军献计绑我妻儿时你怎么没想过同门?欺瞒我这么多年你又何尝当我是同门?老衲倒是想问问你,可还有半点良心?!”
司徒雷一怔答不上话来。就在这时,只听得他身后不远处爆炸声响作一团,火光四射映得如白昼一般。
燕飞阙淡淡的对司徒雷说道:“那是你的后备火药车。看样子被炸得很彻底啊。这叫黄雀在后。不过我不是蝉,而司徒堂主到蛮像螳螂。”
一个飞火堂弟子匆匆忙忙的赶来回报:“禀堂主。官军。。。官军来了!”
司徒雷听罢仰天大笑道:“呵呵,燕飞阙!你想不到吧?老夫今夜还搬来了官军,已将这里重重围住,只怕你是跑不掉了。”
燕飞阙点点头道:“是跑不掉了。不过是你。”
司徒雷正在诧异间,只听那禀报的飞火堂弟子急急地说道:“堂主,那领头的官爷见了我们飞火堂的就抓。我是拼了命才跑出来给您报信的。那官爷说我们是流寇,要剿灭。”
司徒雷愣愣得看着他半晌,突然怒道:“你说话大喘气啊,怎么不早说!”
燕飞阙同情地对司徒雷说:“你也别责难他了。他跑来给你报信也怪不容易的。”
司徒雷恨恨地说道:“你别说风凉话了。连官军都是云旗卫的人,好大的手笔啊!”停了停却又道:“不过你也别得意,世事难料啊。”
突然,燕飞阙的身后传来声嘶力竭地叫喊声。一个和尚用刀架在觉灭弟弟方生的脖子上从寺内走了出来,众人吃惊地闪在两旁。
觉灭紧走两步上前怒喝道:“了空!你干什么!”
司徒雷狂笑道:“我说过嘛,世事难料。了空本就是我的徒弟,他怎会不听我的安排。倒是你这弟弟在我那里好吃好喝的,却不曾想背叛于我。可恨!”
顿了顿对燕飞阙说道:“你以为我大张旗鼓的来攻打法相寺是真的吗?谁和你打打杀杀的,那叫愚蠢。兵不血刃能得之方为上策。你还不交出玉石吗?”随后歪着嘴得意地笑着。
觉灭颤抖着对燕飞阙说道:“不可!我一家人已毁在这恶贼的手上,现在再多我兄弟二人也无妨。只是这玉石若落入他的手里,只怕将来会造出无尽的罪孽。千万不可交给他!”
燕飞阙摇摇头无奈地说道:“觉灭大师就这么一个亲人了,纵是你能斩断尘缘,燕某却不能眼看着令弟死在眼前。就如他所愿吧,相信会有报应的。”
觉灭不禁仰天长叹,泪流满面。但一时间却也无法可想。
燕飞阙缓缓地从怀里掏出御袋,看着了空。
司徒雷大喜过望,对燕飞阙道:“把御袋扔过来!”
了空却大叫道:“不要给他!给我扔过来,否则我杀了他!”说完将架着的刀又收紧了些。
众人听罢都觉得纳闷,只听司徒雷吼道:“孽徒!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