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出主意绑架了我家大嫂和孩子啊!他只是让我假扮成我兄长伺机拿到玉石。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再问你一次,觉灭住持人在哪里?”燕飞阙厉声问道。
“我把兄长迷晕放在一间禅房里了。”方生嘟哝着回道。
“带他去救住持。”燕飞阙吩咐云飞鹏。
不一会儿,觉灭带着方生来到了燕飞阙的面前,枯槁的脸上已老泪纵横。对燕飞阙说道:“自从妻儿去世后,我这兄弟便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他一直在司徒雷那里。我本以为将他放到师弟那里最稳妥,可不曾想害我全家之人竟是我托付之人。唉!”说罢眼中已是满目凄凉。
停了停,他望着浑身黑紫的燕飞阙说道:“尊主想必是中了司徒雷的黑血散。不必惊慌,老衲这就替你解去。”
只见觉灭盘腿坐在燕飞阙面前,出掌抵住他的神阙、气海**,手型翻转用力一击,燕飞阙一口黑紫色的血吐了出来。
觉灭眉头一皱,骇然道:“想不到这司徒雷如此狠毒!”
不看先生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说道:“黑血散中加了紫毒藤,狠毒!”
彩铃闻言凑到不看先生面前说道:“我这里有虫宝宝可以吃掉黑血散和紫毒藤。”
不看摇摇头道:“你那毒虫吃掉鼎里的这两样毒素还可以,若是吃掉尊主体内的毒素就不行了,只怕旧毒未解再中新毒。”
觉灭叹了口气说道:“把尊主扶回房去吧。”
住持室内,不看先生对众人说:“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鱼贯而出,只有觉灭站着不动。
他对不看说道:“此乃老衲居所,先生就不要赶我了。”见众人都出去了,低声说:“当年师父教过我,这黑血散加紫毒藤只有一种解法,那便是绿蘑伞。”
不看黯然道:“那必须施救之人先服下绿蘑伞之毒,以血为引运功导入被救者体内,方可化解黑血散和紫毒藤。只是这样一来,施救之人便内脏受损武功尽失,余下的日子痛苦难当。”说罢,自药箱中拿出一颗绿色的药丸。
觉灭问道:“先生想要自己救治尊主吗?”
不看也不答话,仰头便将药丸塞进口内。
觉灭如闪电般出手托住不看的两腮,将不看嘴里的药丸拍到手中。
不看诧异地看着觉灭,只见觉灭走到窗前,望着寂静的古刹缓缓地说:“老衲早在妻儿亡故时就应追随她们而去,苟活了这么多年本就是为了赎罪,又何惜这副皮囊。即入空门,有一颗慈悲心足矣,要这一身武功何用?倒不如将这戴罪之身救了尊主,也算是功德一件。圆满,圆满了。”
觉灭回过身来看着已神志恍惚的燕飞阙道:“老衲俗世的仇就拜托尊主了。”说完,将那药丸仰头服下。
燕飞阙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呆呆得望着慈祥的老人,一滴泪顺着眼角慢慢流淌下来。
不看轻叹一声,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燕飞阙体内黑血散和紫毒藤的毒性已解,沉沉得睡去了。
觉灭被众人搀扶着回禅房休息。
天,又下雨了。淅淅沥沥的,不知是谁的眼泪在飞。
温柔的琴音响起,兰若梦坐在燕飞阙的门外轻抚着琴弦。伴着雨声,弦音入梦,她只能将千般的情意倾诉在指端。梦里,也许会有明媚的阳光,和煦的春风,还有那相识不久却又好似相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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