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和司徒雷接触的人是谁呢?他怎会知道我中毒的事?
中午,升州客栈。
客栈内依旧热闹,客栈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人群中一位老者须发皆白,仙风道骨,身着素袍背着药箱翩翩而来。
这时,两个大汉拦住了老者,朗声说道:“阁下可是不看先生?我们已经找先生大半天了。奉我家老爷之命特请先生前去出诊。”
那老者斜眯着眼问道:“你家老爷是谁?”
那大汉傲气地回答:“我家老爷就是城中的冯白延冯员外。诊金自是少不了你的。”
不看先生白了那大汉一眼,兀自捋着胡须也不说话。
那大汉不悦地问道:“你白我一眼作甚?”
不看先生悠哉悠哉地说:“既是你家员外叫逢白眼,相逢这白眼是万万少不得的。”
大汉怒道:“你这为老不尊的东西!请你去是抬举你。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罢,便上前去拽不看先生。
只见不看先生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摸了摸脸。
突然,那大汉感觉一个黑影从眼前晃过,脸上顿时钻心得疼痛。再看时,不看先生的肩头已蹲着一只猴子,正冲他呲牙咧嘴。
原来是这猴子挠了大汉一把,大汉想暴跳起来,却一步也挪不动,想叫骂,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登时傻了眼。
另一人见状赶忙上前赔礼:“他不懂事,冲撞了先生,还请见谅。不过您看他都这样了,老先生还是放了他吧。”
不看却头一歪,说道:“不看!”说完便要走,那人只得跪倒在地再三恳求。
眼见着刚才被猴子挠脸的大汉头已肿得如猪头一般,不看这才慢悠悠地说道:“他这是中了我猴儿的肥头毒,要解毒还需求我这猴儿。”
旁边看热闹的众人都笑了起来,指指点点地说个不停。只听有人小声议论道:“冯员外的这两个家奴今天算是倒霉啦。也是活该!你看他们那副狗仗人势的嘴脸。也不打听打听不看先生的规矩。”
另一人问道:“啥规矩?”那人说:“不看先生有几种人不给看病,傲慢无礼的人不看,官府的人不看,为非作歹的人不看。”
又有人问道:“不看先生就不怕惹恼了这些人?”
那人撇了撇嘴说道:“不看先生就是这样的脾气。不过他老人家的医术那是一绝,要不也不会在江湖上有医圣的名头。江湖中有不少人都受过不看先生的救治,各大门派和他都有交情。他老人家本身也有手段,谁去触这霉头?”
正说着,只听不看先生不紧不慢得对跪在地上的大汉说:“你给我这猴儿磕三个响头,它自会帮他解毒。”
那大汉无奈,只得对着不看和猴子连磕了三个响头,
不看先生这才冲着猴子的肚子一点,那猴子便一泡尿浇到中毒的大汉身上。
瞬时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儿弥漫开来,惹得众人捂着口鼻直往后退。
说来也怪,那中毒的大汉脚下一个趔趄,居然能动了,只是脑袋还肿得跟猪头一样。
不看先生摇摇头说:“他能动了,不过这人心肠太恶,这猪头恐怕一时消不下去,至少得顶个十几天吧。”
众人听罢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那大汉见识了不看先生的手段,再不敢多言,若再惹恼了不看先生,只怕这猪头要顶一辈子了。急忙拉着另一个大汉头也不回得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