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于静止。就像千年的王八万年。。。”燕飞阙打趣的说。
“打住!就知道你没什么好话。”天书打断了燕飞阙的话。
“我先歇着去了,有事找我。”天书轻松的说完便消失在燕飞阙的脑海中。
燕飞阙笑笑,现在的天书更像是他心中最可信赖的朋友。
黄昏,飞火堂。
司徒雷满身伤痕的瘫在床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飞火会被云飞鹏打到自己的身上,难道真是玩火者必自焚吗?他不信,自飞火堂创立以来,他司徒雷经历过多少刀光剑影,都是别人被他的飞火炸得粉身碎骨,烧的面目全非,像今天这样的惨败他还是头一回。若不是他天天身穿护甲,今日也许会尸骨无存。
“云旗卫!”司徒雷咬着牙恨恨地叫道。但随即他又瘫软下来,因为他知道,没有人惹得起云旗卫,也没有人敢惹。就算是官府,也不会为他出头趟这趟浑水的。知州也明白,说不好他带着乌纱帽的脑袋哪天就会挂在府衙门口。
这就是江湖,以实力说话。而且就算是找云旗卫,也未必找得着。暗处的眼睛永远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盯着你,而你却永远是背对着。
但司徒雷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云旗卫会和他过不去,并且一来就是两位旗主亲自出马。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一个早就计划好的阴谋。
想到这里,司徒雷后背直发凉。感觉一张无形的网在罩着他,一股黑暗中弥漫的杀气在慢慢侵蚀着他。
不能这样!司徒雷决定舍弃家业,一走了之。现在就走。毕竟,命是最重要的,当无法抗争之时,躲避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个飞火堂弟子回来禀报,说燕飞阙住在留仙客栈。
贪婪舔食了恐惧,欲望总能让人疯狂起来。司徒雷立时抖擞起精神,云旗卫对付不了,燕飞阙还是可以对付的。他挨的打总要有人来偿还,燕飞阙手里的和氏璧便是不错的补偿。想到这里,司徒雷高声叫道:“来人!备轿,我要去见知州大人!”
掌灯时分,留仙客栈。
燕飞阙吃完饭后便回到房间看书,彩铃敲敲门走了进来,少不得叽叽喳喳又说些她去市集的见闻。
这时,巫沉刚也回来了。燕飞阙问:“拿到了吗?”巫沉刚点点头,递给燕飞阙两张纸。
听到有人敲门,巫沉刚开门一看,是柳寒烟。
燕飞阙随即说道:“请柳掌门进来说话。”
巫沉刚和彩铃都觉得诧异,燕飞阙就把下午的事讲述了一遍。
笑得彩铃直不起腰来,说道:“若是遇见我,就让他尝尝我毒虫宝宝的厉害,保管他以后都不再骗人了。”
燕飞阙笑道:“这是自然,恐怕连云旗卫见了你都要避让三分呢。”
彩铃追问道:“大哥哥你能带我去云旗卫吗?”
燕飞阙没有接她的话,回道:“你跑了一下午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这事以后再说。”
彩铃咕哝着走了出去。
巫沉刚一指门外,便也带门出去守在屋外。
柳寒烟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着头不说话。
燕飞阙给她倒了一杯茶聊了起来:“柳掌门是第一次来升州吗?”
柳寒烟急忙回答道:“是。若不是为报师仇,我恐怕还没机会来这里呢。官人是本地人吗?”
回想起李阙可怜的身世,柳寒烟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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