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巫沉刚的脚下了。
巫沉刚此时也有些懵了,无论如何,被一个小女孩儿呜咽地指着都不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
忽地,一只狼如箭一般从草丛中扑向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下意识得惊叫了一声“啊!”
恰在此时,燕飞阙迅疾的身影闪了过来,手起剑落,扑向小女孩儿的那只狼的头颅咕噜噜的被砍了下来。越王勾践剑锋利的剑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狼死了,突兀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渐渐地,眼睛里鲜血四溢。剩余的狼见状四散奔逃,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燕飞阙面泛绿色,虽然极力掩饰,但却还是不住地咳了起来。
本来在京城靠着华佗等人开具的药方,已能克制住他体内的毒气。这后来他再也没用过内力,所以一直没有犯病。但今天救人如救火,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巫沉刚慌慌张张地跑过去,一把扶住燕飞阙,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我没事。看看那小女孩儿如何了。”燕飞阙喘息着说。巫沉刚听罢怒目看向那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早已止住了哭泣,慢慢走了过来,冲着燕飞阙深深的一躬说道:“谢谢大哥哥救我!你真了不起!”说话时脸上还带着泪痕。
燕飞阙仔细端详,这小女孩儿也就十四五岁,梳了两只小辫子,一身苗装。乌黑的眼睛清澈如水,一脸的稚气衬托出俏美的模样。
他笑了笑回答道:“这没有什么。”停了停又问道。“你一个小孩儿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叫彩铃,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女孩儿并未回答燕飞阙的问题,却反问道。
燕飞阙心想,但凡这样作答的小女孩儿往往都古灵精怪得紧。“我叫燕飞阙。他叫巫沉刚。”
彩铃气呼呼地指着巫沉刚,抿着嘴唇似乎又要哭,叫道:“大野猴!臭野猴!踩死了我的蚕宝宝!”
巫沉刚瞪着眼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但对着这样一个弱小的小女孩儿却又无可奈何。
“彩铃啊,不可以这样叫他。他刚才救了你的命。”燕飞阙温声说道。
“我不管!我的命十条都比不上蚕宝宝一条!他不如不救我,救了蚕宝宝我感谢他一辈子!”彩铃又叫道。
燕飞阙好奇地问:“哦?是什么蚕宝宝竟然比你的命还珍贵?”
“那是金血蚕。是血蚕中的极品。我从小就养着它,喂它,拿它炼药。它可厉害了,能炼出好多好多珍贵的药来。重要得是,它是我阿妈送给我的。阿妈不在了,如今它也。。。。呜呜呜。。。。”
听完这一席话,巫沉刚把头低下了,似乎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燕飞阙也觉得确实难得,单就这份牵挂的亲情就没有什么可以代替的。
顿了顿,安慰彩铃道:“我们把它好好地葬了吧。你巫大哥毕竟不是有意的,你阿妈会原谅他的。将来我一定再给你找一条比它还厉害的蚕宝宝补偿给你,好不好?”
“真的吗?大哥哥?”彩铃抬起泪眼看着燕飞阙。
突然,她“咦?”了一声,瞪大了眼睛看着燕飞阙的脸。
燕飞阙的脸色此时绿得如同没熟的果子,已无半点血色,而脸上的绿色还在不停地旋转。
“大哥哥你这是中了阴阳结的毒啊!”彩铃尖声叫道。
听到“阴阳结”燕飞阙浑身抖了一下,就连巫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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