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化三年(992年)十一月己亥日。
赵元僖刚刚上早朝坐在大殿中,突然感觉心跳一阵快似一阵。冷汗不住的从额头冒了出来,但前心后背却火烧火燎的难受。
他勉强站了起来,突然一个趔趄向前栽去。
“王爷的脸色怎么如此的难看?”大臣们纷纷议论着。
许王府咨议、工部郎中赵令图和侍讲、库部员外郎阎象急忙上前扶住赵元僖。原本雄姿英发的许王,此时面色晦暗,两眼无神,嘴唇发青。他喘着粗气瞪着周围的人,似乎有太多的话要说但就是说不出来。
“赶紧回府吧。”有人劝道。
赵令图与阎象唤来武士手忙脚乱的将赵元僖抬下殿赶紧送回王府。二人不放心,向丞相告了假也护送而去。
赵炅听闻赵元僖病了,貌似还很严重的样子,急忙传旨暂不上朝。自己则摆驾许王府去探看病情。
来到赵元僖的卧房,赵炅轻轻走到床边呼唤着赵元僖的名字。
赵元僖昏昏沉沉的睡着,当听到赵炅的声音时,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僖儿,你觉得怎样了?”赵炅看着爱子病成这样禁不住心急如焚。
赵元僖想欠身起来,但却做不到。他感觉浑身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没有一丝力气。
赵炅皱着眉头问守在旁边的太医,“这是什么病?”
老太医犹豫着回禀道:“王爷得的病很奇怪。似是阳虚衰脱,寒邪入体;但却又浑身燥热,舌红脉亢。。。”
“有没有办法医治?”赵炅不耐烦的打断了太医的话。
老太医跪倒在地颤巍巍的说:“老臣尽力!尽力!”
赵炅怒道:“若是治不好,朕便治你的罪!”
老太医磕头如捣蒜,心里却已凉了半截。凭他的经验,赵元僖的病是凶多吉少。
赵炅缓步走出屋外,望着阴霾的天空长叹一声。
没过几天,噩耗传来,许王赵元僖死了。
赵炅极为悲伤,罢朝五日。常常悲伤哭泣到天亮,写下《思亡子诗》
有人报告赵炅,说赵元僖曾被爱妾张氏迷惑,张氏专横放肆,捶打奴婢、仆人,甚至有人因此而亡,但赵元僖却不知道。张氏又在汴京西佛寺招魂埋葬她的父母,僭越礼制。
赵炅大怒,派昭宣使王继恩验问,下令绞死张氏。赵元僖身边亲吏都停职免职,毁掉张氏父母坟墓,其亲属都流放。
开封府判官、右谏议大夫吕端,推官、职方员外郎陈载,都因辅助有失,吕端贬为卫尉少卿,陈载贬为殿中侍御史。许王府咨议、工部郎中赵令图,侍讲、库部员外郎阎象,都因辅导无状,削免两人职务。诏令停止册封礼,以一品卤簿埋葬。
听到这个消息,萧山雨淡淡一笑。他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他给张氏的香囊里装的是巫医专门配制的药草。
这些年来他刻意接近张氏,打听到许王每次去张氏的房中都要饮酒,饮的乃是西域进贡的美酒。这种酒若是配上巫医配制的药草,则会令男人亢奋起来,房事如猛虎一般。但后果便是会将男人的阳气全部榨干。
萧山雨苦等了这许多年,在确认张氏会绝对对自己言听计从之后才放手一搏。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的,一切都是他用心准备的。现在,终于结束了。
燕飞阙府上。
萧山雨正优哉游哉的喝着茶,他品了一口问道:“燕兄,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