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好。
燕飞阙倒有些不安起来,他很想对左力说“我会好好酬谢你的。”但看左力并没有要钱的意思,自己若说出来反而有些打人脸的味道。
“我走了。”左力转身便要离去。他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等等!”燕飞阙冲过去拦住了他。
这次是左力疑惑的看着燕飞阙了。
“你能不能留下来帮我?”燕飞阙仰起脸真诚的说道。
左力无语了。心中一个声音说道:“跟着他吧!他和秦源不一样。”
就在他正在犹豫的时候,门帘一挑,杨鸿钧走了进来。
见到燕飞阙和刀疤男在一起,他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你们俩竟然凑到一块儿了。”
一听这话,左力反倒有些尴尬起来。所幸杨鸿钧并没理他,接着对燕飞阙说道:“我已经请仵作和几家药材铺的老药农都看过了,粘在刘汉生脚下的那块绿色的东西就是阴魂草!”
“啊!”燕飞阙有些吃惊了。这是巧合吗?同和居旁蒙面人和郝通判密会的场所是刘汉生的,刘汉生的脚下竟然有阴魂草的残留。那么刘汉生就是蒙面人吗?
燕飞阙将刚才左力告诉他的事情一股脑儿的复述给了杨鸿钧。
“啊?郝通判!”杨鸿钧惊得呆立在当场。
门帘一挑,又一个人走了进来。三人齐齐看去,竟是江钓翁。
“嚯!这么热闹。”江钓翁看着在内堂的三个人说道。一个是尊主,一个是司理参军,还有一个是润州的地头蛇。怎么看这三人呆在一起都别扭。
燕飞阙微笑道:“还有更热闹的事呢。”他便把刚才的众人的话又说了一遍给江钓翁。
连说了两遍事情的原委,燕飞阙突然有一种感觉。这是一个陷阱,目的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掉进去。阴谋,就像那蒙着面的人一样,神秘却狠毒。
江钓翁听完燕飞阙的话说道:“我接到了一封信。怕耽误事就急着给你送来了。”说完将信交给了燕飞阙。
燕飞阙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三家的财产和你的命你还想要么?明日午时到江边渡口上船。一个人来,否则。。。”
他默不作声的把信给众人传阅。
“这就是恐吓!你不能去!”江钓翁高声大嗓的说。
杨鸿钧思索着说道:“眼下知州去了京城,州府大小事情都是郝通判说了算。想要埋伏援军是不可能了。”
“江面宽广不易设伏,信中指明让你一个人去,就是要让你无法安排帮手。凶多吉少啊!”左力摇摇头,不自觉间他已和燕飞阙站到了一起。
燕飞阙拍着脑袋想了想,对手已经迫不及待了。自己若是不去,只怕线索就此断掉,蒙面人还始终藏在暗处。下一步又会有什么阴毒之计在等着他?若是去,只怕会送了性命。
自己九死一生的事情经历的还少吗?他苦笑一声,抬起眼来坚定的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