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摆着酒。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话,那么你为什么会将秦源的尸身扔在秦家门口呢?那岂不是惹祸上身吗?再加上原本指正你的那两个证人也不见了踪影。所以我觉得这件案子疑点颇多。似乎有人很想让你暴露出来,那背后会有什么目的呢?”
燕飞阙笑笑,听杨鸿钧说了这一大段。总算听清楚了,那就是杨鸿钧开始怀疑这件案子的凶手另有其人了。这官还不算糊涂。
“那接下来怎么办?”燕飞阙关心的问。
杨鸿钧看了看燕飞阙,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接下来我想放你出去。若是有人想嫁祸于你,肯定会再次动手。今晚不就是个例子吗?”说完,他看了看牢里还在昏死状态的余万春。
“明白了。”燕飞阙无奈的回答。“你想拿我做诱饵,钓出幕后真凶。”
“如果你不是真凶的话。”杨鸿钧微笑着看着燕飞阙。
“我如果不答应呢?”
“你有的选吗?要不然你就在这牢里呆着,明早我就给你动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凶。”杨鸿钧颇为自信的回答道。
燕飞阙觉得很崩溃,自己现在明摆着就是砧板上的肉。而杨鸿钧则举着明晃晃的刀对着他。他的确没有选择的权利。但他也很想知道杨鸿钧口中的黑衣人是谁?所以,现在他更愿意和这个不算糊涂的官合作一把。
“我同意。不过你要保证我的安全。”燕飞阙故意抛出了一个条件。既然答应了做诱饵,总不能不提条件,否则就是个十足的傻瓜了。
“我尽量。”杨鸿钧优雅的回道。
燕飞阙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什么叫尽量?保护诱饵那不是你该做的吗?”
“我没那么大的权利。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保护你。”杨鸿钧很真诚的对燕飞阙说。“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别别别!”燕飞阙将双手举过头顶做作揖状。“我要是不答应,是不是明天你就要对我动刑?”
“完全有这种可能。”杨鸿钧严肃的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吧。我这个诱饵自己负责自己的安全。破案后一切功劳都归参军。”燕飞阙彻底投降了。
杨鸿钧满意的微笑着。心道“威胁成功。”
这时,牢头不紧不慢的从牢门外走了进来。一见杨鸿钧,顿时傻了眼。急忙跪倒在地颤抖着说道:“参见参军。小人。。。”
杨鸿钧用手一指躺在地上的余万春,声色俱厉的吼道:“说!你收了多少好处?”
牢头大吃一惊,慌忙辩白道:“小人不知啊!”
杨鸿钧冷笑道:“你若不说,那就到大堂上说去。那里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牢头低头想了一下,颤抖着低声说道:“是。。。是司马凌的管家让我把这人带进来的。说是明早就走,还让我不要多问。”
“收了人家好处,自然是不便多问了。”燕飞阙嘲讽道。心中却是已经将司马凌骂了千遍,这回出去,势必要和他做个了断。
“又是司马凌。”杨鸿钧小声嘀咕着。那两个证人逃走前嘴里不就念叨着“司马凌”的名字吗?难道说这件事就是司马凌策划的?
刘汉生在旁边插话道:“若是司马凌安排的一切,我觉得倒有可能。他既有想吞并三家家产的想法,也有雄厚的财力可以雇凶杀人。我看绝不能对此人掉以轻心!”
燕飞阙和杨鸿钧都盯着刘汉生,两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想着同一句话“刘汉生你就没有嫌疑吗?”
“不管怎样,明早你就出去。要你死的人自会来找你。”杨鸿钧斩钉截铁的说。
燕飞阙苦笑了一下,心道“你说得倒轻松,反正被杀的也不是你。”
“对了!你一定要格外小心啊!”杨鸿钧很关切的叮嘱着燕飞阙。
“哼!这就是当官的嘴脸。让你毫无保障的去卖命,还要假意关心一下。真。。。”燕飞阙在心里骂着。
他看了看地上像死猪一样躺着的余万春,对杨鸿钧说道:“烦请官爷将他好生看管,等他醒来务必审出幕后指使之人。这你总能做到吧?”
杨鸿钧一拍胸脯道:“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