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紧接着,二郎带走的那些扶桑人都闯了进来。见到眼前的景象顿时都惊呆了。
二郎紧咬着牙关,举起刀大吼了一声便向大郎劈来。
大郎一惊,顺势将砍在服藏弥之脖子上的刀抽了出来。一个闪身躲过了二郎的攻击。接着用日语大声叫嚷着。
天书用平静的语调为燕飞阙翻译着“大郎说老贼不是他杀的。要二郎冷静。”
二郎对大郎的话充耳不闻,显然他也不想听大郎的解释。眼前的一切都是有目共睹的。
二郎的招式突然变得极其狠辣,劈、削、刺招招索命。已不是与大郎比武切磋时的模样了。其中夹杂的招式大郎也是初次见到,因此免不了手忙脚乱。到这时,大郎才稳住心神,直面这个正在和自己拼命的弟弟。
燕飞阙向江钓翁使了个眼色,江钓翁立刻命令所有的江湖人士退后观瞧。现在的打斗应该是服藏家自己的事了,隔岸观火才是最明智的。
大郎怒吼一声,将刀举过头顶,猛的向二郎斜劈下来。这一劈力有千钧,但其中却又隐含着变化的招法。硬架肯定不行,但若躲避,只怕大郎随时会变招出手穷追猛打,以大郎的功力,那时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二郎轻轻的往后一跃跳了开去。待大郎的一劈力道使尽之时,突然脚尖一点拧刀直刺向大郎的小腹。这正是燕飞阙教给他破解大郎的方法。燕飞阙忍不住点了点头。
大郎显然也有准备,在上次与二郎交手之后,他便开始琢磨二郎的技法。一个人总不能老是在同一处摔倒,当他想明白二郎出招的方式后也就有了应对之法。
大郎没有侧身闪躲,也没有用刀往外格挡,而是将劈下来的刀在手中舞了一个刀花,精妙地破了二郎的一刺。
在场的人们忍不住在心里赞叹,大郎可谓是个武学奇才。这一手功夫力道、时机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二郎的刀被大郎的刀花轻易的化解掉,他心中也是一凛。他明白,大郎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出招方式,就是在旧力出尽、新力未生之时出手。那么现在,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出奇制胜的招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