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就行了。”
巫沉刚笑着点点头,赶紧给李阙打扫房间,收拾起地上的破碎椅子,又忙着把洒在地上的墨汁清洗干净。毕恭毕敬地站立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李阙。
李阙坐在床上手托着下巴看着巫沉刚喜滋滋地忙里忙外,心道:“这是怎么说的?刚穿越过来就得了一个侄儿,还傻乎乎的。不过幸好他会那什么爪,做个保镖还是蛮不错的。对了!有空召唤个神医来给他看看病,他别老是月圆之夜疯跑出去杀狼。现在我都当他叔了,更得跟着他了。可若是再碰到今晚这种情形,我可怎么办啊!不能每次都那么幸运吧。”
想到这里,他问巫沉刚:“你这病让郎中看过吗?”
巫沉刚提笔写道:“圆慧住持找人给我看过,说是治不好。”
李阙点点头,看了看外面的夜色,说道:“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聊。”
巫沉刚刚要下拜,想起了李阙的话,傻呵呵地一笑,叉手躬身施礼。转身走了出去,随手轻轻地把门关好。
“神呐!总算走了。”李阙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穿越过来刚刚两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些事估计二十一世纪的他一辈子也碰不上。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谁知道又会生出多少事端来。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桌上的烛火静静地燃着,在外面漆黑的夜色里,这一点点灯火很微弱,但却是无尽黑暗中的一点光明。
清晨,巫沉刚兴冲冲地来到李阙门前,轻轻推开门,看到李阙还在酣睡,便不再打搅,关上门像一尊铁塔一样守在门口。
李阙带来的兵士们正准备来叫醒李阙,却看到巫沉刚挡在门口对他们怒目而视。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刚要出声询问,却见李阙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
巫沉刚一见到李阙,立刻恭敬地站到一旁,随后走进屋去为李阙收拾床铺。兵士们好生纳闷,一夜醒来,少主怎么突然多了个仆人?
李阙苦笑了一下对他们说道:“这是巫沉刚,都是自己人。你们以后也就不用费心照顾我了。有空多练练武,等风声过了咱们再做打算。”
“遵命。”兵士们叉手施礼后各自散去,但仍用奇怪的眼神回头看着李阙。有人心道:“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少主不会被那壮壮的少年给。。。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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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十几天,圆慧都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得知宋军在发现了李焕的坟茔后就停止了搜索,目前已经撤去。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他们只是为了寻找李焕,还并未察觉李阙已经逃脱。
而巫沉刚则天天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李阙,不仅如此,在李阙面前,还显得是那样的恭敬和顺从。这让圆慧颇为不解,本想问李阙,但却无法开口。不过他转念一想,少主气度非凡,自有降人之法,巫沉刚能服服帖帖地跟着他,未尝不是件好事。这样一想,他也就释怀了。
李阙则用这段时间每天召唤达摩,向他学习《固元经》,不觉间已经学完了《固元经》十二势。再配合圆慧教授的《易筋经》进行修炼,功力进境一日千里。在圆慧看来已是不可思议,直叹着“少主真乃武学奇才!”
这一日,巫沉刚和李阙练完功回到房间。李阙坐在椅子上佯装闭目养神,心中却在默念:“天书。”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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