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各个兄弟单位搞搞联谊活动什么的，这样来撮合年轻男女谈对象嘛。我家那位就是在新年联谊会上认识的。”
沈开远的心思一直放在凌傲北身上，实在有些不耐烦听他过去的罗曼史。便打岔道：“那个凌傲北既然那么出名，没在联谊会上认识什么姑娘？”
“他？追他的姑娘可一大萝呢，不过，他那会儿已经跟沁芳……”
张明突兀地停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扭身看向一旁的孩子。
“哎呀，芽芽，你看你怎么吃了一身的蛋糕啊，脏死了。”
“老张，你没说完呢。你是说，沁芳和那个凌傲北，他们……”
“他们什么事也没有，清清白白的同事关系，就是同事关系。”
张明扯着桌上的纸巾擦拭着孩子的衣服。
“就算有，又能怎么样呢？”
沈开远的语调异常平静，张明不由停了手中的动作。
“老沈……”
“沁芳都不在了。再说了，这些都是我们在一起之前的事，有什么想不开呢？我不过是想多知道些沁芳过去的事罢了。”
张明叹了口气：“是啊，谁也想不到，沁芳年纪轻轻的就……”
他再次停顿下来。芽芽吃饱了，坐着有些不耐烦，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要抱。张明将孩子放在腿上，重新拾起话头。
“说起当年，他们俩也真是奇怪，好好的在一起谈了也有一年多，都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了，突然就分手了，大家伙都为他们可惜呢。没过多久，沁芳就认识了你。大概，这就是缘分吧。”
往事像一本翻开的老相册，一帧帧的照片，清晰而鲜活的闪过沈开远的脑海。
原来，你与他竟有过这样的过去，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是怕我有想法？还是怕我吃醋妒忌？难道，在你心里，我是一个心胸如此狭隘的人吗？沁芳，你已经不在了，这些事从别人那里听来，而不是你亲口告诉我，心里总那么不是滋味啊。
沈开远握着茶杯的手无端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