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还这么爱动。”
她的雪白的手臂在粉色调的映衬下更显白净,似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他望着她的脸,突然就想起那晚在酒店,也是这样柔和的灯光,也是这样平静的姿态,她如水的肌肤泛着象牙的光辉……
凌墨的心底腾起一股热气,如猛火燎原般点燃了整个身躯,他不敢再待在下去,而是急急地站起身夺门而出。
睡梦中的沈云落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她伸了伸腰,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脸上显现出满足出的笑意。
虽然已是夏末初秋季节,天边仍是早早的露出青色的光芒,云被青光勾勒出暗色的边缘,暗影逐渐亮了,阳光透过云的各种形状投射出来。
昨晚睡得早,病后的身体经过这样舒适的休眠,令沈云落睁开眼便觉得周身通泰,神清气爽。她坐在床边摇晃着双腿,似乎很久没有这样轻松的感觉了。
衣帽柜里挂着一套粉白色崭新的套装,沈云落低头看着身上的睡衣,这也是昨天容姐给准备的,昨天发生的一切太突然,一觉醒来的她还是有些茫然。
出了房门,沿着走廊往前,是一间开放式的书房兼客厅,昨晚来得匆忙沈云落并没有留意房间的格局。现在一看之下,这房子之大倒叫她吃了一惊。
书房的尽头飘来煎蛋的香气,引得沈云落的肚子里一阵骚动,她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唾沫。
开放式的餐厅与厨房连为一体,中间有一道玻璃的推拉门相隔,餐厅中间的长条餐桌上已摆放了两套餐具,还有大罐的牛奶和果汁。
沈云落扶着餐桌叫:“容姐,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好香。”
“容姐不在。”冷不丁竟听到凌墨的声音。
“是你?”沈云落望着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碟子的凌墨,一时呆住了。
“起来得刚好,过来坐。”
两份煎得金黄的鸡蛋和考得焦香的吐司摆在面前。
“我吃惯了西式早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凌墨说着,将牛奶倒进杯子推到她面前。
“啊,我……都行。”吃着别人家的东西哪里还敢挑剔?沈云落喝下一口牛奶:“你不喝牛奶吗?”
凌墨指指一边的咖啡机:“咖啡。你的吐司要加果酱吗?”
“我自己来。”沈云落拿起一片吐司,心里莫明地一阵狂跳。
“容姐,不在?”
“嗯,昨晚就回大宅了。”凌墨低头倒着咖啡。
昨晚……那就是说一整晚,这大房子里只有我和,他……
手中的叉子落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他抬头,声音里透着紧张:“又哪里不舒服了吗?”
沈云落往旁一侧,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没有,只是,手有点滑。”
凌墨的手凝在空中,他注视着她低垂的眼睑,一字一顿地道:“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我,我并没有。”她的语气有些慌张,只是这一切太不真实了,让她不由自主地心慌。
“为什么不看着我?你怕我?”
“你又不是狼,我怎么会怕你?只是,这,这不太礼貌吧。”
他低沉地笑,声音雄浑而愉悦。
“云落,我不许你再躲着我,也不许你再为了别人让自己生病,听见了吗?”他的语气又带上了惯有的霸道。
不许?凭什么不许?我又不是你的私有财产,干嘛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