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定数,不是你想怎样挥霍就可以怎样挥霍的,原来时间是真的不等人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子欲养而亲不在了,可是这个代价似乎太大了。”
江梵用纸巾印了印自己的双眼。凌墨将手攀在他肩上:“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世事无常啊。”江梵长叹一声:“我爸的身体一向很好,他刚过六十岁的生日,谁能想到………所以我回来了,为了我妈,我也不再离开了,哦对了。”江梵从包里掏出名片夹:“给,我的名片。‘德诚’律师事务所以大力弘扬法律道德,诚心维护公平为己任,做业内最具责任感的律师机构。有任何关于法律法规的疑问,欢迎来电来函甚至上门咨询,我们一定会……”“打住。”凌墨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的吹嘘:“煽情了半天怎么突然变成卖广告的了?刚才还是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嗳,怎么是卖广告?我现在正儿八经是律师了,已经上了三天班了。怎么,不相信?”江梵瞪起眼睛。凌墨倒吃了一惊:“你,真的?”“为了我妈,当然是真的。”
“你这个没脚的鸟儿也会落地啊?”
江梵摇头苦笑:“我现在真后悔没早点儿落地,如果我能早点儿回来,说不定我爸……”看着好友长吁短叹,凌墨只有轻拍他的肩头宽慰道:“行了,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你现在就好好孝顺你妈,比什么都强了。再说,你还有妈妈可以孝顺……”凌墨一顿,拿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江梵替他倒上红酒:“算了,不提这些伤心事,咱们两个大老爷们在这儿伤春悲秋的让人看了笑话。今晚咱们只谈风月如何?我看你刚才猛盯着个姑娘,怎么,真动心了?”“瞎说什么?那个女孩真的有点儿……”凌墨一回身便看见了沈云落,可是……这是沈云落吗?他拿不准。这个女孩就是刚跳完康康舞的舞蹈员中的一个。此时,她就坐在离凌墨他们不远的酒吧台边喝着酒。
只见她的头发高高盘在脑后,脸上浓妆艳抹。一双眼睛被浓黑的眼线勾勒得迷离性感,红色低胸小礼服裙上两条细细的肩带若隐若现,令她的锁骨显得更加妩媚性感。
“你认识她?”江梵突然问。
“嗯,拿不准。”凌墨迟疑地说。
“什么意思?”“她……跟白天不太一样。”“那有什么,你不知道大多数女人都是白天一个样晚上另一个样吗?”“她不会。”凌墨肯定地说,他的眼前闪过沈云落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纯真聪慧静若止水的双眸。
“你既然不确定,那就去试探一下嘛,看她认不认识你?”“试探?”“你不敢啊?”江梵捉黠地说。凌墨则完全不上他的当,他叉起一块牛排,好整以暇地说:“你要是想去试探,我不会拦着。”“切,我去就我去。你等着。”江梵拿起手边的红酒杯,做了个“看我的”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