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肩膀正担着柴木走的很吃力,或许是专心吧,当他发现读书人的时候,也已经走到半路,此时这个读书人和樵夫面临一个选择。”
冯静一愣,刘同却是说道:“先生,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
冯静猛然抬头,刘同哈哈大笑说道:“先生误会,我并不是着人跟踪先生,消息的来源,我也是道听途说,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先生勿怪!”
“原来如此!”冯静一松,却是说道:“大人见谅是我想差了。”
“哦?有隐情?”
“一个读书人,一个樵夫,我以为大人另有所指!”
“这,这……”刘同被一点当即明悟,手一扶额头却说道:“读书人!樵夫!……还真巧,不过先生这一比指的是秦方两家,还是官府与秦家方家?”
“啊!”这下冯静也不淡定了,以读书人和樵夫去暗合秦方两家似乎有些牵强附会,若是官府和两家相比的话,此情此景却极为的贴切。
“读书人退了!”冯静说的不错,不管是读书人和樵夫,还是官府和秦方两家,结果都是官府在退却,看来巧合并非一无是处,却是冥冥之中。
“这……”刘同有些迟疑。
“大人这是要退?”面对这种情况,冯静也是无奈,刘知县心里的阴影,促使他每到这个时候第一时间都会是这种反应,说实话冯静不排斥,换成他来做的话或许也是一样的选择。
这件事情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有秦家在推波助澜,可是秦家这行为完全符合在官府的形象,而一直在官府眼中秦家都是飞扬跋扈的,事情出格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仅凭这一件事情是起不到关键作用的。
三方势力,官府羸弱,暂时隐忍也是可以接受的,可师爷着急在,他能理解刘同的隐忍,但是不希望刘同此次隐忍,如果在这么下去,官府的威严和形象迟早被秦家踩成二维码。
“怎么会!”冯静长长出了口气。
“但是——”可跟着他的心又起来了,万事都怕但是,这将代表事情会另有转折,是以一听是这两个字,冯静心就咚咚直跳,他顿时心乱如麻,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期盼刘同奋不顾生的崛起,哪怕悲壮到粉身碎骨,还是和功能障碍一样,半死不活,生无可依死无可恋。
虽然不管什么决定,都不能改变白马县的局势,可师爷还是希望此刻的刘同能够更加果断一些,要么撕破脸,要么继续装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