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和川被匪夷所思的树洞突然一袭击,瞬间缩回来的手被啃食露骨稀烂,一旁的柳川也吓得心紧,这样的突发紧急状况,没有急救措施自己还真不知所措!
柳川没多想,心想如果流血过多,腐烂伤口虽说在低温下不易感染,但也会被雪封冻死坏血,二话没说背上和川就朝来时脚印跑去,柳川一路手打光电,一手背扶托着和川烂手,血已经凝固在烂肉中,无法正常运输,要不是和川有着军人的体质,其肌肉组织高强,才能镇拖住,换常人早已一命呜呼,就凭这痛感恐怕真是一般人无法承受得起的!
夜晚雾气开始蒙面弥漫散开,四周的能见度也逐渐下降,从刚才的三米以内到现在只能看见前方一米左右,要一不小心,一脚踩到空冰窟窿里,哪两人就无力回天了,归于这深山野林,但比起冰窟窿,柳川更担心的是和川的伤势,毕竟这是大面积的啃烂,没有急救止血措施的话,和川极大会被血流过多而引发高烧之类,这幸亏是冬天,伤口不容易被感染变质,体内血液也会留至缓慢,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由于路旁的树枝可能触碰到伤口,和川一路极为痛苦的低叫!
盲目赶了一会儿路,回来的路可不好走,多一个人的重量不说还是上坡路,柳川就算铁打的身子加上一个人的重量其也坚持不了多久,便找了一片能遮阳地依靠在雪坑里,旁边就是一大柏树,多少能抵御一丝寒气!
柳川小心翼翼的放下和川,生怕触及伤口,紧切的关心问道:“怎么样,手还能动吗?”
和川紧皱眉头,哭丧着脸,心里憋屈说道:“没…没感觉了,我的手…已经没感觉了,!”
说话间,手臂上的腐烂肉虽被雪冻住了,但其内还有一些瘀血,怎想竟如此惨状,柳川轻悄的解下和川的手臂衣袖,其烂肉以内发黑开始蔓延到肩膀边,柳川惊道:“这…这难道有毒?”
和川没说话,已吊不上气,处于半昏迷的躺睡,只是觉得自己整个左侧身子没有知觉,变得麻木!
柳川赶紧回问:“你白天到底看见什么了?怎么会这样?”
和川还是没吱声,不知已提不上气,还是疼得没神经反应,只能听见他依稀的哭声,然后口气梗咽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看见哪颗树下有个兔子窝!”
回想那颗大怀树,却有些诡异,这么大颗树居然独立怂立在雪地上,而树上没有一丝雪迹,紧挨其他的树上,每个树上都积雪满满,唯独哪颗老树还屹立坚挺没有一丝雪迹,这大雪捱捱,并且凌晨雪已经下得飞起,这一切似乎都不符合逻辑!
柳川把和川的手轻搭在盘腿上,细处理看伤口,除了被啃食坏的烂肉被雪冻住,其余愣是找不出一块好肉,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包扎伤口,后果无法想像,回望四周,显然被困于此处,如果冒然行进,在这大雪封山,并且视线不好的情况下,显然是自寻死路!柳川又急又无奈道:“咱只能在歇息,等到明天早上再雪雾散开了再出发,能坚持住吗?”柳川口气轻和!
和川微动了下身子,深吸了口气,便抓了一把雪搓了搓脸,使自己神志保持清晰,反问道:“咱这是…到哪儿了?离营地…还有…多远?”
柳川抹了抹手表上的雾气摇头:“不知道,现在地形捉摸不透,看不清路,只能等明天早上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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