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钱国眼神中带出一点绕惑盯向大伙儿,眼光就如同像看陌生人般,问头问脑!
大伙儿面面相觑,难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失忆啦,刚才神志高昂挺清晰,这转眼就不认人啦?那这圣女瓶也太邪门,不但抑制人精神,还能消除人记忆!
正当大伙儿疑忧之际,钱国转脸一脸憨笑:“我没事了,就是觉得这地方怎么这么熟悉?”
见钱国开口,赵方走进细试探,心里还是有些不着调:“老钱,你刚才怎么回事,你见着啥呢?是不是哪个圣女瓶在作祟?”
钱国被一连几个问题问蒙头,自己头脑像蚂蚁绕圈,转不出去,乱忙之际,不知怎么回答,便摇头细回忆:“不知道,我刚才……好像看到德国人的研究杀人的密室就藏在这件洞室内…但又说不上来在哪儿?”
老赖放了个眼色,意思告诉赵方钱国还是神志不清,满嘴胡话神兮兮,但正当两人试探时,手还不知所措时,钱国突然一把拉住老赖的手,眼神正气的说道:“凛然,鼎烈,上房梁,立头,春下,弄池塘!”
老赖心下一紧,细想这小子并没有神志不清,糊里糊涂,而是故意装傻,这句乡下土话,是两人年轻是下乡进修所听到的,是江南一带的土话,哪里女人纯朴善良,在洗衣烧饭时常嘴里都挂这两句佳话,意思是说无论太阳大小都得上房梁修修补补,无论凉爽或者下雨都得弄池塘,算是一句民谣!
从哪以后这两人便把这两句话定位两人暗语,都牢记在心,而钱国在此时能够顺口说了出来,便足以证明钱国精神是清晰的!
弯神在一旁接嘴:“看来钱老师是真的疯了,这说的啥啊,不沾边的玩意儿!”
老赖没理会,也装着故弄玄虚起来,对钱国故意挑起口气说道:“老钱,你到底看见什么了,说说!”
这时钱国抖瑟的指向木栅栏,嘴里崩出一个字“哪”!
哪?木栅栏内,刚才钱国无心摔圣女瓶的地,所有人都认为可能钱国脑袋出了一点问题,什么秘密暗室,不过是他内心对纳粹的一种恐惧形成的虚像罢了!
钱国再次点头傻愣说道“就是哪儿!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一个密室!”
赵方和弯神两人压根不信,本想反驳钱国但老赖作了个势,这个手势含义很大,意思是说让其两人先别忙下定论!于是老赖垫着脚朝木栅栏内走去,看看究竟,赵方一把拦住:“老赖,你干什么?”
老赖摆手回道:“没事!他指向哪儿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我也觉得纳粹不会就一个洞室,应该不止这么简单,放心!”
老赖走进木栅栏内时,刚才碎成一地的圣女瓶不见了踪影,连块碎片也没找到,只是在地面上多出了一个坑,而坑内黑漆漆的,啥也看不着,而觉得从坑内不断冒着凉气,这种凉气是真正意义上得到凉气并非寒意,老赖蹲身伸手抚摸试探,没一会儿手表层便起了一层薄薄的冰,想必这里边的温度异常低!
但整个黑坑只有一只拳头大小,从里边喷出的寒气就足够瘆人,内像一个巨大的冰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