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真够怪的啊,雪说来就来,咱们算被困井冈山了,革命工作还没开始呢,你瞧瞧,这大雾,摆明是给咱们一个下马威。”
这雪也完全不一样,一座山头两种雪,那边红雪,这边成了白雪。
赵方横了一眼,让弯神闭嘴,这时候应该静下心来少说话,保持体力,大伙儿互相挤一挤暖和身子,雪越下越大,从开始的飘逐渐开始坠落,雪已经埋满了帐篷边缘的定脚夹,帐篷被犀利的寒风吹的摇摇欲坠!
就这样相互依偎,过了大概四五个钟头,快到晌午,雪才开始收尾,但依旧稀稀拉拉的散落,太空露出了一缕阳光,雪山立刻反射出金光!
赵方爬出帐篷,伸手仰望试探到雪已经小了,就让弯神出去拾点柴火,把火点上,大伙儿也区区寒!
这时钱国在里面惊叫道:“老方,快进来…不好了,老人情况不太妙。”
钻进帐篷,眼前老人脸色通红脱去,转变成了苍白,气息奄奄,赵方搭拉着老人手,已经冰凉没啥温度,呼吸之间一喘一匀,无助无力,额头上也冒着虚汗,身上一抖一抖打哆嗦,嘴里还是不停念叨,像是读某种经文!
赵方略懂一些野外急救法则和医学常识,便用手量着老人额头,又掰开老人眼睛,瞳孔正常,眼球血丝增多。
“这是低烧症”,赵方眉头疑重,一口判定:“不同于普通低烧,低烧更容易要人命,症状为手足心热,腋下体温明显降低,怕冷,全身抖瑟痉挛。”
说完便从背包里拿出了手电,把电池卸了下来,用石头敲开正极,然后相并导致短路,电池迅速升温发热,赵方把电池放入老人腋下,嘴里说道:“这只是暂时的缓解体温,如果不及时治疗,或者使用特效药,这低温环境下很可能……!”
无奈望着众人,大伙儿不知所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这次老人恐怕在劫难逃,凶多吉少,偏偏在这儿出现这种情况。
老赖便急道:“这冰天雪地上哪儿找特效药,简直就是奢望。”
这时,弯神急忙从外边跑了回来,气喘吁吁说指着某个方向说道:“哪边…哪边有一架飞机,被雪埋…埋得老厚!”
老赖和钱国立刻打起神,“飞机”,又细想,这飞机上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医药品,没多想,便随刻让弯神带路,去一探究竟!
到哪失落的飞机跟前,飞机的引擎已经破损了,平稳的埋在雪地里,看不出来像遭遇到了什么重创,三人胆大的靠近飞机,瞧着上面印着纳粹的标志,让人不解的是二战时期的主要战场是在西欧,苏德战场和太平洋战场,大部分分布于欧亚板块!
而这里是昆仑山脉里离那些战场相隔千里,怎么可能有纳粹的飞机会停落在这儿,这四周也没有任何扫射轰炸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飞机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