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半典两人不敢懈怠,步伐趔趔趄趄的逃了出来,见两人安全摆脱蝎子的攻击范围,便放下心,李师和绣海则在断后,用背包和火棒不断孚起沙子驱赶。
漆黑的夜空印衬出蝎子两只闪光大钳,布满遍地发疯一般的追赶,慌乱中刘半典带着小逸朝一个沙包方位跑去,李师两人则分散开,分别朝左右跑去,谁预料,刚突出重围,刘半典一脚打滑拌倒在地,帝王蝎举起两只有力的大钳蜂拥而上。
大伙儿发现时已然来不及,帝王蝎立刻围攻上前,把唯一的道堵的死死的,三人欲步上前营救,可帝王蝎摆出一阵架势,数量愈发多,泛滥成灾接二连三的从沙洞里爬出,遍地密麻,棋布星罗,连个下脚的地都没有,李师束手无策,在远处叫喊到,不知所措,绣海冲过去试图扫出一条道来,但帝王蝎攻击欲望太凶猛,扫了一波,立马又聚集,像在打场持久战!
见帝王蝎挥动着大钳逼近,刘半典用惊恐站在原地,就这样两眼怛然失色的看着蝎子爬过来。
正当大伙儿已经绝望无助时,帝王蝎忽然举止异常,在在离刘半典一米开外,愣了愣,又敬畏的后退几步,刚一靠拢,就像偶遇天敌,非但没发起攻势,反而按兵不动,缓缓向后撤,转瞬把攻击矛头指向众人。
大伙儿见其趁势绕后,触目惊心的从蝎子堆里把刘半典救出来。
绣海也顾不了那么多,扔下棍子,边跑还边从背包里掏出了信号弹,手忙脚乱中,拉开了弦儿,朝着蝎子堆最密集的地发射,声音划破夜空,闪出一道白光,反倒把蝎子吸引住。
见此情形,大伙儿死里逃生,心里总算松了口气,收拾行李,扑灭火堆离开这是非之地,由于沙漠夜晚寒冷,就这么一直漫无目的的前行,体力不支不说,视线能见度下降,容易遇上沙雾,是一种极端的沙漠气候。
大伙儿每走一段路便向后探望,防止蝎子倒杀个回马枪,就这样靠着有参照物的石堆走。
路上,绣海用眼打量着刘半典,用鼻子嗅了嗅他衣服说道:“老弟,你身上擦什么啦?刚才蝎子为什么没攻击你?还是你藏什么宝贝啦!
刘半典一脸无辜,摇头说道:“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李师插嘴,说了句明白话:“你小子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还记得我让你采集的那个尸体上的硫酸吗?这蝎子啊,天性怕酸性物质,所以才避而远之!
沙漠夜空中,星月点缀,萤星闪耀,高高挂起,气温也随着时间推移开始下降,两个年轻人连着打了几个哆嗦,环抱在手!
来到一堆废石旁,见此有石头遮挡,抗拒寒风,大伙儿便决定在此扎营,毕竟沙漠夜晚风沙横行,裸露实在太危险。
大家紧靠大石坐下来,生了堆火,绣海负责寻找木材,其余的人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如果顶着风沙,穿梭沙漠黑夜寻找水源,简直天方夜谭,徒劳无功,一来摸不清前进路,很容易迷失方向,二来是遭遇可怕的沙雾!
大伙一致表决赞同,没有固定光源,盲目前行很危险。
这时,绣海在一旁过来,踹着粗气,笑道:“李叔,好兆头!
李师茫然:“什么好兆头?”
绣海边说边带着李师来到一石块旁,眼见一株小草在石块底座萌发出新芽,有草有绿色植被就带表有地下水渗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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