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追寻“伽蓝”下落!毕竟在此继续逗留,谁敢保证鬣狗不会嗅着气味杀个回马枪!
意见一致通过,众人打点行李,虽然被鬣狗撕咬严重,但实质的东西却没有破坏,基本完好!
起身离开火堆上路,栖身丛林很没有安全感,遮天密林,月光被置挡在外,黑漆漆,不见无指,只有手电朦光,李师提溜一根木枝开路,丛林的晚上冷风凄凄,给人以彻骨寒意,杂草丛生,极易绊脚,最厌烦人的是那可恶的蚊子,驱赶无效,阴魂不散,叮得众人是毛焦火辣的,心里烦躁不堪。
一路上这两小伙儿不断抱怨,那哀怨口真是随到随有,绣海古怪机灵,用布把头包裹遮得严严实实的,加上本身黝黑的皮肤,咋一看真像阿拉伯人,惹得大伙儿取笑,两人是一路上斗着嘴嬉笑打闹,实在是受不了蚊子的折磨。
来到一块方圆平地,总算稍微开阔点,李师停下看了看表,回过头叫道:“差不多12点啦,我想鬣狗也追不上啦,就在这儿歇息一晚吧,明早早起赶路。”
还是老规矩,两人值班,3人轮岗,说完就开干,搭起了帐篷,点起了火把。
远在千公里外,夜晚气温骤降,冷空气穿梭在中巴车上,刮起大片碎雪,车被雪埋了3分之1,窗口被积雪冻住了,从外面看根本想不到里面还能有活人。
弯神穿得少,先被冻醒,醒来眼前一片漆黑,打了个冷战,两手环抱胸前,眼神颇有些迷茫,感觉头昏沉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一样,由于积雪在车内堆叠,空间十分狭小,只能容下半人半跪,弯神寻找着其他人踪迹,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双手不断在瞎晃,一个踉跄,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
弯神低下身子,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钱国,呼喊了几声,却不得回应,于是用双手捧起雪团,敷在钱国的面部,上下来回搓动,这是他从野外急救里学来的常识,人在深度睡眠或者昏死状态下,用雪搓脸能有效促进脸部血液循环,起到唤醒意识的作用,钱国脸被搓红,弯神感到他身体微有颤动,不禁有些兴奋。
钱国终于醒来,虚弱看着面前的弯神,有些发愣,有气无力地道:“咱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其他人呢?”
赵方的情况有些不妙,因为雪崩撞击剧烈,赵方身处窗户边上,巨大的冲击力把赵方整个人弹飞了起来,头被撞击到了窗边的横杆上,当时就昏迷,醒来时头部的血液印记也已结冻成痂。
外面积雪成山,气温变化剧烈,考虑到赵方头部的伤口,大伙不敢冒然前行,决定暂留在车上待观察。
弯神帮忙处理着伤口一下,因为担心雪崩随时会袭来,大家都轻言轻语,生怕惊动山巅的积雪,老赖决定下车看能不能把扔掉的行李捡回来。
众人费了好大劲儿,把门敲开,下到车外,外面的冷风刺骨,寒风凛冽,裹着笨重的几层棉衣,老赖在雪中显得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