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不睁眼不眨的平静说道,他带着两个手下硬生生的堵住稻川商会一行人的前面,骡子反而像是没事人一般,领着一甘手下从李俊杰他们身后横站成一排,
豹子冷眼一笑,直接从手里的羽毛球袋子里拽出一把“五连发”,指向李俊杰,抿嘴厉喝道:“如果我非要继续往前迈腿呢,”
“告诉你迈不过去,你信不,”李俊杰面色无惧,仍旧两臂抱在胸前:“别拿你手里的破铜烂铁指我,我不想跟你较真,否则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豹子旁边,那个留着屎黄色飞机头的青年也从怀里掏出一把仿五四的黑枪,指向李俊杰:“来兄弟,我看看到底是你的脑袋硬,还是老子的子弹硬,给你三个数的时间滚,三,,二,,”
“我替你数吧,一,”李俊杰静立不动,嘴唇不屑的蠕动两下,他身后的两个跟班整理利落的一齐从怀里掏出一把勃朗宁,其中一个手下更是直接“嘣,”的开了一枪,那个留着飞机头的青年,闷哼一声,仰头摔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李俊杰也动了,脑袋微微往旁边一侧,一个大跨步迈过去,单手握住豹子攥枪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提,一膝盖重重磕在豹子的肚子上,轻松将他手里的五连发卸掉,然后上去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他脸上,嘲讽的喊道:“刚才说没说,别拿你手里的铍铜烂铁指我,枪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喊话的,”
身材壮实的豹子竟然被枯瘦如鬼的李俊杰钳制住,脸上变得无比难看,李俊杰一肘子怼在豹子的肚子上,把他撞的往后踉跄的倒退几步,接着李俊杰脚往地上用力一挑,潇洒的把“五连发”接到自己手上,枪口直接对准豹子:“带着你的人滚到台阶底下,矮半截子跟我们对话,”
“擦,这小子真特码生猛,”鱼阳倒抽了一口凉气,
“何止生猛,要不是怕摊上事,对过这点稻川商会的臭鱼烂虾都不够他们塞牙缝,”我认同的点点头,领着鱼阳朝队伍的最前面走去,路过骡子身边的时候,我扬眉笑了笑:“骡子,你搁这儿研究养生之道呢,我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虎哥,那几位朋友说,让我们稍后的,,”骡子擦了擦脑门上细汗,忙不迭的解释,
“你是跟他混的,还是跟三哥混的,自己心里没点逼数是吧,”鱼阳拿指头戳了戳骡子的胸脯,骡子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搐两下,声音很轻的问:“虎哥,那个,,那个杰西死了吗,”
“你希望他死了没,”我侧头反问,
“狗日的罪大恶极,当诛,”骡子马上一脸愤怒的点点头,随即又喃声道:“他没有瞎说什么吧,”
“好像说了点什么,不过我不信,”我咧嘴笑道:“挑拨咱们兄弟关系的话,一般情况下我都不信,不过二般情况就不一定了,人嘛,谁还没有点小心机,自己聪明不要紧,但别总拿全世界当傻子,你说对不骡子,”
“对对对,”骡子好像肾虚似的,额头上全是密密??的汗珠子,
“端谁家的饭,就得替谁家出力,现在的生活挺美好的,千万不要自己作,不然有时候闭眼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没的,”我搂住骡子的肩膀,用力的拍打两下,意有所指的大笑起来,
“虎哥说的对,端谁家的饭,就得替谁家卖命,我记住了,”骡子大汗淋漓的狂点脑袋,
“一定要记在心里,”我斜眼瞟了瞟他,
我心里确实很怀疑骡子,可也只是怀疑,始终没有问杰西任何话,第一我想再给骡子一次机会,福清堂局势不稳,不适宜临阵换将,第二我不愿意让杰西好过一分钟,哪怕是让他多说两句话缓口气,我都觉得对他太奢侈,有些事情还是糊涂点好,
我领着鱼阳径直走到李俊杰的旁边:“行了兄弟,换我接班吧,”
“赵成虎,我们堂主说了,只要你放公子离开,任何条件随便开,”豹子盯着我的眼睛,呼哧带喘的出声,
“行啊,让他吞枪自杀,或者从东京塔上蹦下来,我就放那个小畜生离开,”我皮笑肉不笑的咧嘴道:“儿子出事了,他都不敢亲自冒头,诚意在哪呢,就这还他妈想让我放人,”
“赵成虎,别欺人太甚,我们堂主说了,,”豹子胸口剧烈起伏,
“刹车铁子,跟我对话,瞧这里,,你的身份只配跟我唠,”鱼阳不屑的冲着豹子的脸上吐了口焦黄的粘痰:“老铁你跟我俩拍武侠剧呢,还尼玛堂主,有没有帮主啊,乔峰在不在,你会不会降龙十八掌,使出来让俺老乡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