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俺不能…给将…军…丢…丢脸。”胡车儿喘着粗气,一字一句的盯着张绣的眼睛,笑的十分的真诚。
张绣瞳孔微微一缩,望着笑的无比真挚的胡车儿,心中满是暖意。
“只要你无事,就好!”张绣递给胡车儿酒杯,胡车儿颤巍巍的接过,一口饮尽,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血色。
“甘兴霸,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背回去?”
张绣朝着一旁的甘宁喊道,同时给了甘宁一个责怪的眼神,甘宁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中枪了,心里很是悲伤,背起胡车儿走了。
“呵呵,不好意思,让威彦兄见笑了。”张绣回来,朝着士燮赔罪道。
“无妨!能见识到今日这一幕,也是人生幸事,子玉何须道歉。来,喝酒。”
士燮不以为意,端起酒杯邀请道。
“如此巨——物,却不知此物到底有多重呢?”
徐庶自然知道胡车儿的力气有多大,而胡车儿用尽了气力,也只是堪堪抬起一点,有些好奇的问道。
“呵呵,这吾倒不知,既然元直感兴趣,不如由你去称量象的体重,如何?”
士燮笑着把这个任务扔给了徐庶,同时也有考校的意思。
“也好,请主公与士州牧稍等片刻,庶先去准备一番。”
徐庶先是一愣,随后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朝着俩人躬身道。
“哦?元直这么快就想到了称量的办法吗?
士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对于徐庶之名,自然有所耳闻,所以在听到徐庶想要知道大象的体重时,直接让徐庶去称量。
“请大人捎待,一会儿就知分晓。”徐庶卖了一个关子,径直离去。
没过多久,徐庶便回来了,先是把白象赶到船上,看船吃水的深度,在船上做了一个记号。然后把白象拉出来,而是换上了石头,一直放到船的吃水线与白象的位置相同。
看着徐庶的动作,张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徐庶用的是这个方法,颇为有些喜感,不知道以后曹冲会做何感想呢。
“主公,州牧大人,庶已经得到了白象的重量。”
徐庶称完石头,自然得到了白象的体重,向俩人复命道。
“哈哈,早闻徐庶有王佐之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州牧大人过奖了,庶这点计谋,不足称道。”
对于士燮的夸奖,徐庶连连否认道。
有了这么俩件事,让交州使团对于荆州张绣的实力,更加认同了起来,气氛高涨,宾客尽皆欢喜。
接下来几日,张绣带着交州使团,开始巡游起荆州之地,一展雄厚的实力。
这一日,春风和丽,晴空万里。
在荆州襄阳河流中,一艘小船漂浮于上,领略着荆襄的乡土人情。
“又是一个大好的时光啊!”士燮起身,感受着美好的时光,颇为懒散的伸了伸懒腰。
“是啊,如此大好时光,却感觉少了些什么。”
张绣走到身边,感受着迎面扑来的暖风,感觉上少了点什么。
“子玉这么一说,为兄也觉得似乎差了些什么。”
士燮想了想认同的点头,随后若有所悟道:“为兄曾听闻子玉文采非凡,今日何不作诗一首,让我等欣赏欣赏!”
“不过是市井流传罢了,哪里有什么文采。”
张绣否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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