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踪影,主公不可不妨啊!”
田丰也不在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哈哈哈!”
袁绍突然大笑,在大帐中显得有些突兀,但却无人敢说什么,因为他是袁绍,他们的主公。
“主公为何大笑?难道丰说错了吗?”田丰不解,忙问道。
“你并没有说错,但担忧却是多率了啊!”袁绍摇头道。
“竟然没错,为何又多虑呢?”田丰继续追问道,浑然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似乎生硬了一些。
面对田丰的追问,袁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很快又压了下去,方才解释道:“这就是为什么公孙瓒会困守易京的原因,他把一半的白马义从放在了边关,阻止胡蛮入侵,以至于自己陷入绝境啊!”
“什么?他竟这般仁义?”田丰大惊,眼中升出一丝敬佩。
“哼,什么仁义,不过是愚蠢罢了。待我一统中原,什么胡蛮统统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袁绍不屑道,同时眼中冒出丝丝冷光,虎目如矩,让人不敢对视。
“主公英明!”
“主公威武!”
郭图、审配等人见状,纷纷出列恭迎袁绍,脸上满是谄媚,让一旁的田丰眉头微微一紧,心中有些反感。
自从袁绍一统三州之后,一改往日的英明神武,而缺点却尽数的显露出来,加上麾下几人报团谋利,分为了多了阵营,让田丰心感不妙。
“主公,切不可得意忘形,如今北方未定,曹操手握天子,占据大义,刘备吕布狼狈为奸,荆州张绣展现峥嵘……”
“放肆!田元皓你竟敢如此与我说话,莫要忘了你的身份,我才是你主公。”
袁绍根本不听完田丰的话,手里的青铜爵掷于地上,大声呵斥道。
“就是,主公如此英明,曹操吕布等人不过是跳梁小丑,待我军覆灭公孙瓒,挥师南下,天下可定。你怎能说这些虚妄之言?”
袁绍话音刚落,郭图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把袁绍捧到了天上,又轻轻的一句话,直接给田丰带上了一个‘虚妄之言’的帽子。
“没错,主公乃是四世三公之后,盛威遍布四海,更是圣上亲封的大将军,节制天下兵权,何等尊贵?
那曹操不过是宦官之后,吕布更是三姓家奴,受世人嘲讽,其余如刘备,张绣不过尔尔,不值一提,难道田丰你以为,主公比不过他们吗?”
审配也不甘落后,一顶顶高帽戴在袁绍的头上,而曹操等人更是不堪,犹如跳蚤,随手可灭。最后话锋一转,对田丰发难。
“奸佞之徒,奸佞之徒,主公切不可听这等小人之言啊!”田丰气急,整个人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脸上更是泛起一丝潮红。
“主公,冤枉啊!”郭图、审配纷纷大喊,表情夸张。
而位于上首的袁绍更是气愤不已,大怒道:“田丰意图扰乱军心,本该处斩,念其功劳,改为仗则三十,罚俸禄一年,以儆效尤!”
“来人,拖下去!”
在这一刻,袁绍显得十分的果断,没有丝毫的迟疑,不容任何人质疑。
“喏!”帐前士卒领命,把一旁发愣的田丰给拖了下去,很快帐外便传来了田丰的惨叫之声,声音悲痛万分,让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对于袁绍的认识也更深了几分。
郭图与审配俩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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