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浮毛,如何取舍,你自己想吧!”
魏延双眼通红,闪过一抹泪光,撇过头匆匆抹了俩下,打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延,记住了!”
看魏延的眼神坚定,像是听进去了,张绣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肩膀,“好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这黄忠武艺不凡,是个人才,刚才看他脸色大变,想必是有什么大事,你们可知道?”
徐晃上前道:“主公,某听人说黄忠年老得子,但是先天赢弱,为此浪费了不知多少钱粮,却没有根治,莫不是他儿子…”
徐晃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
张绣想了想,额?黄忠的儿子?现在还活着?
开口问道:“公明,你可知道老将军家住何处?”
徐晃点点头。
张绣也不多停留,忙叫徐晃带路,朝着黄忠家赶去。
---------------
“大夫,我儿情况如何?黄忠一脸紧张,面带忧容。
大夫默默的收拾好器具,说道:“黄将军,令子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加之风寒入体,情况不容乐观啊!”
“大夫,求求你,你一要救我儿子啊!”听到大夫的话,黄忠如遭雷劈。
想起当年妻子的所托,黄忠双眼渐渐湿润,妻子难产而亡,独留一子叙,弥留之际死死抓紧自己的手,叫自己一定要照顾好儿子,至今忘不了妻子的眼神,所以儿子黄叙一直是掌中宝。怎奈儿子先天不足,被断定活不过三岁,黄忠散尽家财,勉强吊着黄叙半条命,坎坎坷坷过了五年,却不想还是躲不过....
“父亲,你别难过,叙儿一点都不难受。”木床上,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很勉强的挤出一个笑脸,甜甜的说道。
听着少年的话,黄忠再也把持不住,眼泪纵横,哽咽道:“孩子,是为父对不起你......”
张开嘴,望着强撑得黄叙,所有的话都化作眼泪,在说不出一句话。
黄叙艰难的动了动手,缓缓的擦去黄忠的眼泪,笑道:“父亲,其实叙儿很开心,叙儿本来只能活三年,是父亲倾其所有,让叙儿多活了五年,想一想叙儿还是赚了呢。”
“爹,这些年为了我,您放弃了很多机会,甘愿为刘表所驱使,以后我不在了,您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我知道爹爹比之吕布等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爹,答应我!您一定要成为一个大英雄,我....咳咳....”本就苍白的小脸,再无一丝血色,身子剧烈的抖动着,只有一双灵动的眼睛在转动着。
“大夫,大夫...”黄忠大叫道。
--------------------
“祥云,你跟我实说,我儿还有多久?”黄忠声音嘶哑,问着面前的大夫道。
大夫盯着黄忠,良久叹了一口气:“汉升,你也清楚,叙儿这么多年来,全靠药吊着,如今....”
黄忠直接打断道:“祥云,你直接说吧,放心,我能挺住!”
大夫沉声道:“以老夫的医术,最多还能在坚持三个月。”
虽然早已有所准备,黄忠还是身形一软,好在大夫眼急手快,先一步扶助了黄忠,有些担忧的道:“汉升,你没事吧!”
黄忠缓了缓气,向大夫行了一礼,“这些年来,多谢你了!今日就不留你了。”
大夫赶忙闪开:“汉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