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下虽大,依诩看来仅曹操一人矣。”
“如袁氏二兄弟,荆州刘表,徐州陶谦,小霸王孙策等何如?”
“吾观其人皆非明主也。”
“王道又何如?”
与刚才的侃侃而谈不同,贾诩一脸严肃的盯着张绣,良久道:“将军欲行王道,犹如逆天而行,难,难,难。”
三个难字如被刀劈,张绣退后了倆步,“难道我张绣就只能行臣道,我的命就只能是臣命,不,我不甘心,我不信命,如果我张绣的命如此,那我就逆天改命!”
“我命由我,不由天!”张绣死死地拽紧了拳头。
贾诩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对张绣造成了多大的冲击,其实张绣的处境虽然艰难,倒也不是没有一丝机会。只不过这个时代,君择臣臣亦择君,这是贾诩给张绣的考验,作为一个君主如果连这点信念都没有,怎么值得他贾诩效力。
“先生,某欲行王道,请教我!”张绣双眼通红,一句句说出,一字一句虽然缓慢,确是坚定无比,语气夹杂着无比强烈的信念,这是张绣俩世的信念。
“曹操,袁绍,公孙三家北方独大,吾料定三年五载北方将一统,曹操最为有可能,袁术陶谦孙策之流占南方,鞭长莫及不可图,而将军占宛城,依靠荆州,此乃兵家必争之地,而刘表不能守,将军何不取之?”
“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然刘璋暗弱,张鲁在北,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有智之士不能用。此乃天予将军,将军得荆州,益州,汉中,手握兵权,网罗天下英才,精兵强将,待天下大变,率大军而出,则王道可成。”
贾诩一通说辞,气势磅礴,听得让人热血沸腾。
张绣顿时感觉困扰的问题心一下子全解开了,拍手大喝道:“好!好!好!”忽然朝着贾诩深深一躬身,“某虽欲行王道,然身边却无一人能向先生一样,能为绣出谋划策,绣恳请先生助绣亦臂之力。”
“故所愿也。”贾诩大笑道:“臣贾诩拜见主公。”
张绣大笑,急忙扶起贾诩“吾得先生如文王遇姜尚,高祖得张良也。”
“还请先生屈就担任军师一职。”张绣乐开了花,马上给贾诩安排了军师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