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军仗着自己是市公安局的正式干警,对我是死缠烂打,死皮赖脸,就像是狗皮膏药,粘到身上都揭不下来了。喝了点酒,就到我的这个楼下胡乱喊叫,惹得我这里的邻居,都认为我是在和这个郝元军谈恋爱呢,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真是太气人了”
“是吗”吴敏很是惊讶地说,“现在这社会,还有这么胆大妄为的人,我给附近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派出所里的人过来,把这个姓郝的抓到派出所里去,敢欺负我吴敏的堂妹,这还了得公安局的正式干警也不行啊”
吴敏回身看到赵德三还没有离开,就指示赵德三说,“德三,你就以我的名义,给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出警,把这个郝元军给我劝走,公安局的怎么了,公安局的就敢这样胡搅蛮缠吗太影响公安民警的形象了”
赵德三一看,这个地方正好在徐民的管辖范围内,便给所长徐民打了电话。
出乎赵德三意料的是,吴倩竟然阻止了赵德三,回头对姐姐吴敏书说,“我还有一个背景,我给姐姐说清楚,就是这个郝元军,可是我们是为专职副书记、分管党政和组织工作的郝大强副书记的小儿子”
这句话说出来,震动了吴敏,这个市委副书记,可是吴敏的直接上司啊,将来吴敏想要升迁取代王洪忠称为沣河县委书记,或者说去市里某个副市长什么的,首先得要这个郝副书记的支持才行。
吴敏一瞬间就有些犹豫了,投鼠忌器啊
吴敏听说楼下这个喊叫着吴倩,我爱你的郝元军是是为领导郝副书记的小儿子,心态立刻发生了变化,不再坚持让赵德三去给派出所打电话了,随即说道,“既然是郝副书记的儿子,吴倩啊,你要好好的和他说说,别把关系搞僵,不可以做夫妻,还可以做朋友吗。”
一个女人在事业上做的很大,婚姻大都经营的不好,人生总是有舍有得。
吴敏想起家里那个男人,就有点来气,对赵德三诉说,“这个老史,也太不老实了,最近又给我提要求了,说什么他想当校长,让我帮忙给区教育局打声招呼,就他啊,教务处副主任都没当过,直接要求当校长,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官场上的事情,不是不可以暗箱操作,但是也要有个基础啊,这毕竟不是去菜市场买菜,有钱就能买到一切,是讲究一定规律的。”
赵德三只能附和着说,“什么事情都是慢慢来的,循序渐进,都有一个过程嘛。”
吴敏说,“是啊,他要是有你这样的觉悟就好了,最可气的是,他要求当校长,还算政治上要求进步,有上进心,可以理解,他还给我提要求,让我给教育局领导打声招呼,再给他配一辆专车,你说说,他一个小小的教师,每天也不用接孩子,买车干什么,就为了显摆,上下班就那么短的路,他图的是什么我是沣河县县长不假,但是,我不想把权力都用来满足亲人朋友的要求上,权力的确可以给我们很多方便,但我们要适可而止。”
听了吴敏的话,赵德三的感觉就是史偏头简直就是个极品。不过这是家务事,不是对错就能这么说清的,特别是婚姻上的事,很复杂。
设身处地想一下,一个男人处处不如自己的妻子,作为丈夫,估计也很悲哀的。除此之外,赵德三又从吴敏这番话里悟出了一个道理,自己以后绝对不能仗着自己手里有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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