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恶梦吧,一边踢打,一边哭喊。
林以岚将她抱到一旁,而后在这山头挑了一个风水宝地与林佑华一起将她弟弟树儿给埋了,立上碑文。
望着林佑华脸上的久久不能释怀,林以岚道:“十五,今日你也看见了,这个盛世繁华的外表之下其实暗藏着许多不平,对于这个仪朝留给你父王治理的时间所剩不多,多则三四十载,少则一二十年,他必须得要潜心修行突破生命桎梏,一旦他退位,这个王朝要交给谁,而你,就真甘为人臣?”
林佑华闻言,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那个位置与我太过遥远,我一无身份背景,二无亲信拥戴,三无功绩傍身,与其费尽心思去挣,倒不如实实在在为百姓多做些事情。”
林佑华满面的无奈让林以岚很不舒服,攥紧拳头,又说了一遍这样的话,“十五,你放心,属于你的,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来。”
此刻,那女子终于是醒了,看见弟弟的坟墓再度哭诉起来。
等那女子心绪稍是稳定,二人才询问清楚情况。
原来这兄妹二人是附近刘家村之人,近日来这刘家村与小查庄矛盾严重,而那小查庄竟是不知如何与附近一伙贼盗山桓帮勾结在了一起,共同打压刘家村,此番兄妹二人有事出来,却不想被山桓帮的人盯上,于是便有了他们所看到的一幕。
“岂有此理!”林佑华气急,“勾结山贼欺压百姓,罪不可赦!今日我必定放不过他们。”回想到那女子弟弟树儿死的一幕,他再生心火,“小昭,你与这姑娘先去刘家村,我去墓穴那边交待一声便赶去与你汇合,人命关天,密室之事暂且先放上一放。”
林以岚也同意。
那女子说话了,脸上泪珠未干,“二位恩人有所不知,我与弟弟此番出来便是为了去古九县报官,没到官府,我弟弟却命丧于此,不论如何,我一定得要去报官,否则我弟弟岂不是白死了?”
女子如此说,他们二人倒是没有意见,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说他们二人完全有能力可以解决,但是报之官府亦是必要的。
于是乎,在问清刘家村方位之后,三人分道扬镳,各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