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父母死于蛇族之手,你这才对蛇族厌恶至深,可如今,连朝堂也撇去了你们猎兽人,你以为,这是为什么?”
长笑不以为然,“我管不了那些,朝廷颁布取消猎兽人之前,你是我最后一只猎物,我必须收了你。”
荆谣冷拿过一根长凳坐下,“时至今日,我一不是蛇,二没有为祸人类,你为何放不过我?”
长笑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说的真好听,没有为祸人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若不是吸取了人类精气,能这么快修出如今这一身修为?”
“不错,我是吸取了人类精气。”
听及于此,屋外的木木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可等他听完荆谣冷下面一些话时,这些不舒服全数转化为对她的怜惜。
“可我哪次不是来这义庄,吸取死者身上一些未散尽的精气?我又何尝吸取过活人精气?”
“不论人死人活,你既然吸取了精气,你便是祸害了人类,我便容不得你。”
荆谣冷垂头:“你还真是坏了脑子,既然人已经死了,我乘着他们精气散尽之前,吸取用来修行,何来祸害人类?”
长笑横眉:“废话少说,进我葫芦来!”说罢,将那干瘪葫芦口对准荆谣冷,念动口诀“金玉石,银钱币,一言相于禁兽魂,收。”话音一落,葫芦口中射出阵阵烈风。
一时间,屋内灯火飘忽不定。
荆谣冷不动不抬头看一眼,“你以为你的葫芦对如今的我还有用?”
荆谣冷早已不是蛇,而是人类,那猎兽人的术法对兽族威力极大,可对于人类来说,却形同虚设。
“我既然已经为人,便不想随意杀戮,否则先前几次,你已经死了。”荆谣冷抬头,望着对面拿着葫芦愣愣出神不知所措的长笑。
这才,木木从屋外进来,“有些执念若是放不下,那便是死念。正如那些亡魂一样,若是放不下执念,飘荡人间,唯有灰飞烟灭。长笑,如今的你,离湮灭不远了,放下你的执念吧。”
荆谣冷看着信步而来的木木略有惊讶,问道:“你怎么来了?”
木木笑脸以对:“知道姐姐来这问候旧人,故而也来凑凑热闹。”行至荆谣冷身边,看着对面长笑道,“如今我姐姐已为人身,你之术法对她来说并无半点作用,姐姐先前也说了,既已为人,便不想随意杀戮。而你,一直为人的你,为何如此放不过一个姑娘?”
长笑身姿摇摆不定,“这是为何?这究竟是为何?你为何要化身为人?为何朝廷要撤去猎兽人?!我不甘心!”突然放声大笑,一时间体内怨恨之气冲散了他的发髻,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庞,“当年我父母便是惨死在你们蛇族手中,等我有能力为父母报仇之时,偏偏朝廷撤去了猎兽人,而我遇到的最后一只蛇精,却甘愿舍去修为化身为人,这叫我如何甘心?!”
荆谣冷不语。
“你父母为何死?还不是为了猎杀蛇族?难道在你父母猎杀之下,蛇族为求生存反抗之际将你父母杀死,这是蛇族的错吗?”木木声音极大,“你告诉我!这难道是蛇族的错吗?!”
长笑语塞。
木木再道:“你何来的仇?你父母的仇难道要她来还?”指着荆谣冷,“别说要她来还了,即便是今日你还不明白?她若是想杀你,你早便死了。”
长笑痴颠,拨开遮住脸的长发,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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