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己,你终于舍得出来了?”郑欧望着鼎后人影,道。
“多少年过去了?那段恩怨你还是忘不了?”枫丹己将铜鼎放在地上,向前几步,说道。
“能忘掉?”郑欧轻笑,像是自嘲,“那你能忘掉吗?当年你为了那枚灵丹,杀我兄长,想要凭着丹药之威突破十品,踏入化灵境,到最后呢?”
枫丹己没有接着郑欧的话语再说,而是解释:“我与你说多很多遍,那丹药本就是我先找到的,而你兄长见财起意,欲先杀我,却被我斩杀在铜鼎之下。”
郑欧同样不接枫丹己的后话,自说自的:“当我上东屹山讨要说法时,你我打了个两败俱伤,双双丹田受损,修为骤减,而此时呢?那你心心念念搭上我兄长性命的灵丹却被你那大师兄给服下了,没错,他的确是顺利到达了化灵境,成为了古昙云门掌门,而你呢?与我一样,这辈子都别想修至化灵!”
那一战,他们丹田皆受损伤,从原本归元十品掉到归元三品,经过这些年的努力,即便是修回了许多元力,可由于丹田缘故,永远恢复不到当年修为,更别说突破当年境界了。
身后郑欧、树饮镜像前的鲁峰,听见郑欧所言,内心天翻地覆,‘难怪师傅总是说有愧于枫丹己师叔,要我们不论何时不论何地都得对他毕恭毕敬,原来竟然有这般缘故。’
枫丹己默然,心里一阵苦涩,随即笑笑:“你问我能不能忘掉,我现在便可告诉你,能!因为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寄予一切念想之人。”
此时,林以岚便在远处,清清楚楚听见了这句话。
“郑欧,既然此战你我必有一死,也罢,你一直以为是我师兄背着我偷偷服下了灵丹吗?”枫丹己表情庄重,“今日我便告诉你,当年并不是师兄偷走我的灵丹,而是我给师兄的。”枫丹己陷入了往日回想,“那时师傅仙逝十年,掌门之位一直空着,为夺掌门之位,古昙云门内乱不堪,临近崩裂,我知道你来东屹山是为了要回那颗灵丹,否则不会善罢甘休,本就内乱不堪,此时又来了个满腹仇恨的你,祸是我惹出来的,故而必定由我善后。然而要吞噬那枚灵丹,彻底吸收药效,至少需要一年,对于那时候近乎溃散分裂的古昙云门来说,多一日便多一分不定。我明明有挽回门中危机的办法,自然不能再让情况恶化,你我一战,不知结果如何,我们等不起了,于是我让师兄立刻服下丹药闭关,而我则出来与你一战。”枫丹己直视郑欧,“这便是所有,你来问我能够忘掉?我为何忘不掉?况且,我已经有寄托之人了。”
枫丹己再提寄托之人,林以岚内心泛起波澜,他再度明白,自己是枫丹己一切的希望,也知道了,原来有人如此看重他,更加晓得了枫丹己何其大义。
郑欧随意笑了笑,当年情况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日必须分个胜负。
此刻的鲁峰与段泫两人皆是注视着枫丹己,这个他们明面上恭敬称了一甲子之多的师叔,这个平日古怪的师叔,也终于是知道了,这个师叔有多了不起。
枫丹己轻扬铜鼎,“该说的我都说了,来吧!将那段恩怨了结,到底太过长久了。”
“来啊。”郑欧丝毫不惧,“我很想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你恢复的如何了?”
枫丹己一掌拍出,铜鼎极速转动,“很快你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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