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反抗之间,一手挥下,转而香味渗人心肺。
“这是迷离香?”
昏昏沉沉之下,林以岚看见自己褪去了四怡的衣衫,握住了她的双峰…
“她就是这样对那些嫖客的吗?”虽中迷离香,可凭着强大**抗衡药力,使之意识依然清醒,只是依旧装作被迷离香迷幻住的样子。
静静躺在床上,四怡腾地起身,抓起长衫穿上,看着林以岚狠狠道:“世间男人全是下作。”在她转头之间,却没有看到林以岚嘴角的上扬。
“又是个被内心折磨的可怜人儿,不过兴许她当个戏子才最合适。”自语间昏昏睡去。
翌日天还未亮,见到四怡衣衫凌乱躺在身边另一床被子中,握在手中的单薄丝被,叹道:“卖肉的果然是有钱,这么一床被子够个清淡家庭吃上好几个月了吧?”
起床穿好衣衫,在这房中略微洗漱,便是在桌上找到笔墨纸砚,提笔写下:“迷离香味诱人,可天下男人不全是用下身去思考的。”落款是林以岚。
等到四怡醒来,林以岚早就找到林绵离开了吻心院。
看到桌上一行字,四怡又泛起了笑,褪去了伪装的笑容真的很美,嘀咕着:“林以岚,林以岚…”
古云县大道之上。
“恶心!”余容厘昨夜同样是在这吻心院里住下的,只不过是要了普通房间,这会儿与林以岚一同出了吻心院嫌弃道。
“要是我说,我只是在她房中被她用迷离香迷住睡了一夜,你信吗?”林以岚试探问着。
余容厘听完,尽管嘴上说着,“鬼才信你。”脸上却略有笑意。
经过这一夜闹剧,二人便该是要去找刀了,不知为何,这越是走近陆家庄,心里越是不安,总感觉有个大坑要自己钻。还是下山时候他们没有讨论出结果的问题,那陆六怎么会跑去古昙云门求助?而素来不理凡尘俗事的仙门怎么就会接下如此委托?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故而压抑在心头,更是觉得有问题。
不过陆六在陆家庄的声誉倒是很不错,每个被林以岚打听陆六的人皆是兴高采烈的问答着,说陆六人老实好心什么的也不是没有。
昨日来过他家,二人亦是轻车熟路找到位于村尾角落上一间简陋朴素的篱笆院子,推门走进院内,陆六可能是闻见声响,匆匆于屋内走出,上下打量着林以岚与恢复了女装扮相的余容厘。
初看这陆六,乃是标准的猎户打扮,只不过腰间没挂上刀,背上没系上弓箭,身形算的上强壮,腰板挺得笔直笔直,知命之年。
“请问你们是?”陆六疑惑问道。
林以岚未有出言回答,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枚三指大小的令牌,令牌之上一朵昙花傲然绽放,赫然是古昙云门昙花令,侧面印上林以岚三字。
这昙花令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此令尊贵,但凡出现则代表着整个古昙云门,即便是那些个亲传弟子也少有人能够拥有。林以岚手中这枚昙花令,则是枫丹己给予他的,好歹也是堂堂小师叔,怎么着也得有点身份象征不是?而这昙花令显示身份再好不过。
东屹山方圆百里,哪里还有不识昙花令的?看得昙花令,陆六腿一软差点跌倒,还好退了几步,扶住墙才勉强算是站稳。仅是这么个小动作,林以岚便看出了猫腻,旁人看见昙花令奉承巴结还来不及,怎会腿软后退这般失礼?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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