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小宫女全数被林承安赶了出去,当下宫里只有林承安与高得良。
“陛下,奴才无能,竟然叫那罪臣逃到了东屹山,还请陛下责罚。”高得良双膝跪下,匍匐在地。
林承安瘫坐高椅,“罢了,这事不怪你,林甫在世之时便骁勇善战,智慧无双,那逆子虽说花天酒地,可也仅是纨绔,到底有觉醒那一天,更何况身子里还是流淌着林甫的血,到了这个时候多少能激发些潜能,这也正是朕所担忧之处,倘若朕退去王位隐入仙界,那逆子借林甫之名反乱,朕不认为那些个皇子们能敌得过他,届时朕的江山怕是要易主了。故而不怪你,平身吧。”
“谢陛下。”高得良起身,给林承安添了一杯热茶,“如今他已入古昙云门,不如让奴才安排几个人进去,暗中将他绑回来。”
林承安当下拒绝,“不可,古昙云门那些人可不是傻子,当初林甫为朕打下仪朝江山,在这炎黄地界上确立了大仪之地,其脚步便是被那三大仙门所阻。”
“陛下,当初与今日可不相同,在陛下圣明之下,仪朝百姓安居乐业,朝力日渐攀升,对于那三大仙门,或许我们不用像二十年前那般忌惮他们。”
林承安摇头:“高得,你可不知道当年林甫是有多神勇,朕可是亲眼见过的,一柄离水旗上天入地,鬼怪避之千里,如那般的他可还是不敢得罪三大仙门。”
高得良心急,他更比林承安还想得到七界天行图,当初林承安承若与他共享七界天行图之秘,他才愿意辅佐林承安近二十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七界天行图的消息,这会儿又是不能有所行动,他可想着借着图中奥秘来恢复自己的下根,重塑男子之身,当下是再出主意:“陛下,如您所言,为今只能去找古昙云门合谈与之共享七界天行图了,如此一来,我们解开图中秘密的机会还能大上许多。”
不知从何时起,七界天行图已变成了万能。
林承安依旧摇头:“当初他们三大仙门找上殿来寻问七界天行图消息,全然被朕一口否决,若是此时要朕找他合谈,你让朕颜面何存?”
高得良面色不好,“那该如何是好?”
林承安默不作声,端着茶杯一饮而尽,随后缓缓放下茶杯,“兴许你说的对,朕不该再像二十年前那般忌惮他们了。”
高得良赶紧接话:“当年仪朝尚未稳定,自然不宜与之为敌,如今陛下乃万民所向,人心所往,不说胜了他们,可至少不用忌惮。”
林承安望着高得良若有所思,“东边是谁镇守来着?”安逸太久了,林承安既然是连镇疆大将都给忘了。
“回陛下,乃是东镇将军徐国威。”高得良倒是记得清楚,再度将林承安杯中茶水添满。
“徐国威。”林承安呢喃,“此人空有一身修行,可胆魄却不足。”摇头,“南边如今是何人主事?”
“回陛下,自从南肃王爷被那罪臣斩了之后,乃是老王爷手下第一大将吴圭骏镇守南域。”
“吴圭骏,这些年倒是听多了他的名讳,传闻此人有勇有谋,堪称当世第二个林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林承安疑惑问道。
“此事多半是谣言,林将军乃是开国重臣,岂是一介藩王手底下的将军能比拟的?陛下认为呢?”
林承安哈哈大笑:“朕认为你说的对。”
高得良深知林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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