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称佛!”
    我让命鬼捆住他的身体,脚步越走越快,高高扬起手中的斩鹿刀。
    “死!”
    一刀劈下,血溅三尺!
    我对准了蚯任的脖颈,但是他在关键时刻向旁边躲了一下,丢车保帅,主动将自己的另一条胳膊挡在身前。
    鲜血飞溅,一条手臂应声落地,看到蚯任扭曲痛苦的脸,我没有露出任何同情:“罪有应得!你也会害怕?你也知道疼痛?”
    对准蚯任的身体又是一刀,这次他没有躲闪,拼着肚子被剖开一个大洞,一口咬住舌尖,含混不清的念出了一段咒语。
    散落在地的血迹好似铁索一般暂时将我束缚,动弹不得。
    他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身体贴着墙壁朝外面狂奔。
    “碎!”
    斩鹿刀疯狂劈砍,血液凝成的绳索很快就被我挣断:“你跑不掉的。”
    让命鬼藏在影子当中,我向外面追去。
    暴雨冲淡了血迹,但是逃不过追眼,蚯任被我吓破了胆子,仓皇逃命,一路留下很多线索。
    到现在为止,我也不在乎什么隐藏身份了,提着刀快速追击。
    泵站在大坝偏上的位置,看蚯任逃跑的方向应该是往坝顶去了。
    “故意引诱,还是说他要去和禄兴汇合?”
    洪水到来之时,大坝顶部是最危险的地方。
    洪峰冲撞,溅起的浪花有几米高,一旦没有站稳,很可能会被洪水打落。
    大坝一侧是蓄水库,另一侧可是落差接近四十一米的下游河面。
    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摔下来,就算侥幸没有碰到岩石,可仅仅只是和水面碰撞产生的冲击力,就足以对人体产生巨大的伤害。
    沿着狭窄危险的铁制楼梯不断向上追,路过的抢修人员也发现了我,他们惊疑不定,纷纷站到两边,有的跑去叫警察,还有的则放下手中的工作,想看看我到底在干嘛。
    顾不上跟这些抢修工人解释,我提着刀、红着眼,一路追到了坝顶。
    通往大坝顶部的铁门被上了锁,锁头是在铁门里面。
    “喂,你想干什么?坝顶禁止进入!”原本在水电站的陶工被叫了过来,一看见我,立刻认了出来:“你不是那个高压电工吗?跑这干什么?你手里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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