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场打乱,把中原大地给打了个天翻地覆,整个国家已经陷入了支离破碎的状态。表面上还有大清朝廷撑着,实际私底下已经是藩镇林立了,只不过没有像唐末那样过火而已。汉族团练武装兴起之后,大清朝廷对国家的掌控能力已经下降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也就是两宫太后和奕欣降龙伏虎按住了曾国藩等人,不然中国就已经碎了。各地军头的势力极为强大,上得了台面的便有曾国藩的湘军、李鸿章的淮军、左宗棠的楚军,上不来台面的则有萃军、甘军、川军、庆军、毅军等等一大批小朋友。
各路军头关系非常复杂,有隶属于湘、淮、楚等派系的,有自己草台班子起家的,什么路数出身的都有。大清朝廷对他们还有一定的控制力,虽然不是生杀予夺,起码这帮人也不敢乱来。但若是果兴阿直接干掉了朝廷,下面这些小家伙,肯定就要各自生火起灶了。果兴阿前世的历史上,大清灭亡之后,各地便瞬间分裂,虽然也有很多其他的因素,但是这个时代留下的军头们,也是其中非常重要的原因。
“一群乌合之众,何必顾忌他们,即便是湘军、淮军、楚军,也断然不是我们满洲军的对手!如果灭了朝廷之后,不能传檄而定,我们便挥军南下,一个个灭了他们!”皮润民还是不在乎,强悍的满洲军是他底气的保障,谁不服就灭谁,实在是太简单了。
“武力不能解决一切的问题,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我们能得到关内的人心吗?”果兴阿还是很颓丧,他对皮润民江山一扫平的套路非常的不来电。
“我北满州之强足以傲视天下,人民富足更是关内不可想象,百姓怎么会不支持我们!”皮润民觉得果兴阿问了一个很好笑的问题。
“我们是很强大,但是我们真的富足吗?城里的工人还能凑合,乡野的农民呢?为了发展,这些年我们夺走了农民多少的东西,减免农业税赋说了几年,结果还不是一拖再拖!”果兴阿开始愧疚了,他真的很对不起农民,北满州农民税赋之重,绝对是世界之首。
“怀远先生,责成农业部赶紧把农业减负的事办了吧!一些工程可以缓一缓,我们不能再苛待农民了!面朝黄土背朝天,他们已经很苦了,结果我们却拿走了他们的八成收成,实在是太过分了。”北满州已经有了基本的样子,一些缺口也可以靠商税来拟补,果兴阿要让农民们喘口气了。
“大将军仁慈!”皮润民和邹德归赶紧赞颂了一下果兴阿的仁德。
“大将军心怀万民,实在令我等钦佩!不过农业税一事似乎与我们能否得到关内民心无关。再怎么说,我北满州也能让所有人都吃饱穿暖,比他们在关内挨饿受冻,贫无立锥之地要强吧!百姓们怎么会不支持我们!”皮润民对于果兴阿的跑题很不高兴,而且对于减免农业税,他也不是很赞同。北满州的农业税是重了一些,可是农民们也都过得好好的,也没有人出来闹事,根本没必要去减免什么。
“升斗小民唯求苟且偷安,他们的见识又有限,除了戏台上的东西,他们啥都不懂,自然畏惧一切的变革,他们哪里懂什么政治经济改革。虽然我们北满州的一切改革都是为了他们好,但是那些榆木脑袋哪里会懂,只要有变革,他们便反对!对于我们这些和他们不一样的人,他们就会本能的排斥,怎么会支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