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兵,正在大营里得意呢!春佑就又哭又闹的找上了门来。
“老前辈,您这是干什么呀?”果兴阿看着眼泪把擦的小老头就像笑。
“云帅,我热河兵微将寡就靠着这些关外旗兵抵挡匪徒,您忽然把这些人都给调走了,不是要老夫的命嘛!”春佑实际还不到五十岁,不过他很自然的把自己放在了七老八十的位置上。
“这个,晚辈接管黑吉,是奉了大行皇帝的遗命筹划光复疆土,但这两地的兵弁多不堪用,我是不得不把他们集中起来整训一下!”果兴阿早就知道春佑会来,但借口他也想好了,就是拿咸丰的遗命说事,人是怎么也不能还的。
“您何时才能整训完呀!我这热河一境还指望着这些兵马呢!”春佑天真了一下。
“他们也都征战日久,有些疲惫了,所以我准备先让他们修养一阵。待到了十月初九,便随我部主力一起,启程奔赴北疆!”果兴阿很残忍的击碎了春佑天真的幻想。
“啊!您要把他们都带走!”春佑傻眼了,他的人可是真的不够用。
“对呀!”果兴阿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那老夫怎么办,这热河的百姓怎么办,白凌阿匪帮……”春佑开始了没有意义的唠叨。
“不就是白凌阿嘛!我走的时候,不走奉天,直接取道蒙东三盟,帮你灭了他就是!”果兴阿打马匪还是很有经验的,根本没拿白凌阿当盘菜。
“好,好,多谢云帅啦!”春佑最头疼的就是白凌阿,果兴阿肯出手帮忙,他一下子就解脱了。
“小事,小事而已!前辈客气了!”果兴阿还是嘻嘻哈哈,他也高兴坏了,春佑的脑子好像有点慢,一个白凌阿就把他糊弄过去了,这些人可是能轻松弄走了。
两人又穷对付了半天,果兴阿留春佑吃了饭,这才亲自把春佑送到了营门外。春佑回城的路上,美滋滋的哼起了小曲,白凌阿这个悍匪,他终于不用担心了。果兴阿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有差错的。果兴阿的人都猛的像天兵天将一样,白凌阿肯定是歇菜了,自己终于可以轻松一阵了。
春佑一直轻松到城门口,然后他终于想起了一个问题,果兴阿是可以帮他解决白凌阿,但是这些兵马果兴阿还是要带走的。关外旗兵走了,他还是要面对一个烂摊子,白凌阿虽然很重要,但他不是全部啊!弄死了白凌阿这个蒙古人,还有刘珠、李凤奎等等这些汉人,一大帮的马匪,他可怎么应付啊!近几年热河和奉天西部地区气候有些反常,活不下去造反的人可不少,要不是八旗制度禁锢严密,都有可能出现造反的旗人了。
春佑喜悦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沮丧了,他刚刚已经应承了果兴阿,总不能再跑去反悔,而且他也真的惹不起果兴阿,只能自己再想办法。好容易回到了家门口,在自己的都统衙门门口,他又遇见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差点没把他气死。
“军门,不知从哪里来了几个驿兵,指了名的要见您!”春佑刚到门口一个兵丁迎了出来,凑到他身前向他禀报。
“混账王八羔子!”正是心情不好的春佑一个嘴巴差点把兵丁的后槽牙给扇下来,就没见过这么放肆的驿兵。驿兵就是传递消息的小兵,凭什么要见自己这个从一品的大员,还敢指名,吃多了吧!而且自己的手下也都是饭桶,来人找自己,居然连人家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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