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质可就差得远了。这年头有能力的文人,可都是鄙视武夫的,怎么会愿意搭理和春。果兴阿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曾国藩是文臣宰辅,他就是一个满洲兵头,除了皮润民、邹德归这种一屁股黑历史的人,那个有能力的文人肯屈尊帮他啊!
“军门,来他们到是愿意来,不过有点……”邹德归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有能力就好,他们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就是!”果兴阿还以为是要价比较高。
“这个到不是幕酬的事,他们的出身都有点问题。不善八股仕途不顺的就一两个,大部分身上都有点麻烦!”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邹德归找来的人,大部分都和他们哥仨的境遇差不多。
“天地会?长毛?捻匪?白莲教?”果兴阿也有点心虚,邹德归和郑奇峰惹的事,他现在都可以轻松摆平了,但是皮润民的事就不好办。如果邹德归再给他介绍几个反贼过来,他也有点不知怎么接招了。再这么弄下去,果兴阿的幕僚团就要变成反贼集中营了。
“不是,不是,没有涉及谋反的,不过多少有些关碍!”邹德归也不好意让果兴阿生活在身边全是反贼的环境里。
邹德归一口气给果兴阿弄来了十几号人物,就陈秉向和常珍秩两人算是身家清白,其他的就是一群通缉犯。但是陈秉向和常珍秩两位的忠诚度还有点问题,这俩人都是博学多才的类型,品性也比较方正。之所以肯屈尊到果兴阿这来,就因为一个字穷。他俩都是天文星象医卜地理无所知的人,但是就不会写八股文,俩人从十四岁考到了四十岁,依旧是连个秀才都没考上。考不上还天天治学,自然就是不务正业,日子也就越过越穷,揭不开锅了,也只能委屈自己,找果兴阿混口饭吃。这俩人就是为钱来的,忠诚度也直接跟钱挂钩,所以只能处理杂务,办不了大事。
剩下的十几位,个个都有案子在身上,全都是大清国的通缉犯,江湖上风餐露宿的自然不好混。果兴阿能帮他们挡灾,能给安稳日子过,还能有个前程,他们也就乖乖的过来了。其中比较有特色的是三人,栾玉、智远、玄素宁。
栾玉字中润,山西太原府人,年三十三,咸丰三年的秀才。他犯的案子,简直就是一个传奇故事,因为他的罪名是教唆构陷逼死人命,简单来说就是看热闹瞎出主意,结果弄出人命了。栾玉家附近有两家地主,有一天两家地主家土地交界的地方死了一个乞丐,本不是什么大事,结果遇到了一位勤劳致富的县官。知县大人罗织圈套,把两家人都给套进去了,然后吃了上家吃下家,一场无聊的官司足足审了半年,嗨嗨的赚了一笔。本来与这破事毫无关系的栾玉,在酒馆里乱发议论,拆穿了县官的圈套,还借着酒劲,说了一个两家反制县官的计划。这就是看热闹的瞎起哄,结果两家地主不知怎么得知了栾玉的计划,又觉得被县官讹了憋屈,真的就按照他的计划干了。栾玉这个计划还真不错,一举就坑得县官丢官罢职,勤劳的知县大人一憋屈就气死了。结果知县的亲戚和同年朋友都不干了,全来给县官打抱不平。知县收钱的事都是暗箱操作,两家地主也不会去傻乎乎的承认,还要再花钱了事。所以案子审来审去,就变成了无钱无势的栾玉教唆害人,栾玉吃不起官司,只能跑路到武清一带避风头,然后便被慧眼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