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现实。
“我们可以在谈判的时候提出要求,具体的事宜可以谈判的时候再谈!”葛罗觉得额尔金的要求,就是毫无意义的泄愤举动,他也不觉得骄傲的大清皇帝会同意这种事情。
“我们应该惩罚大清的皇帝,拆毁他的皇宫!”葛罗的态度,有些激怒额尔金了,让他愤怒的再次提出了拆毁紫禁城。
额尔金表现出的急躁,非常不符合他全权外交官的身份,但是他在英国混的实在是惨了些,让他不急不行。僧格林沁差点被御史言官把祖坟给骂裂了,额尔金在应该的待遇也差不多。
英国巴麦尊内阁的反对者认为,之前大沽之战的惨败,完全事额尔金误判的责任。甚至在倒霉蛋巴夏礼的眼里,额尔金完全是被巴麦尊内阁,以“赎罪者”身份重新派来中国的。额尔金必须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如果这次的中国之行,再出什么差错,额尔金的政治生命基本就算是完结了。
正是因为额尔金的心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所以从此次远征开始之际,他便一改往日的沉稳与谨慎,变得暴躁、激进,急于以胜利来弥补英方的损失,“封住政府里攻击他的嘴巴”。
相较而言,法方的葛罗和蒙托邦完全没有这中顾虑,此次远征也是在避免过于激进、推翻清廷的前提下,稳中求进,以顺利完成既定任务为目的的。
联军高层内部日渐公开的矛盾和不利的个人处境,促使额尔金急切寻求一种“既严厉又迅速,而且又不伤及北京,而且要特别给大清皇帝沉重的一击”的方式。以保证大清能赶紧派个人出来把条约给签了,结束目前战不能战、和不能和的尴尬局面。
在额尔金看来,摧毁皇宫或者某些地标性的建筑,可算作完成以上目的的最佳选择。因为此举不仅可以击溃清军抵挡联军的信心,从而尽快结束战争,而且也会及早摆脱英军在英法政治同盟关系上的不利地位。
“先生,你的建议,仅仅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复仇。”葛罗对于额尔金已经有些无语了。
“我们的士兵已经去攻击圆明园了,那里是大清皇帝的私人财产,而且皇帝每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渡过,他肯定对那里有着深厚的感情。而且巴夏礼等人一直被关押在那里,我们应该把圆明园夷为平地,让大清皇帝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同时我们无辜的使节应该获得赔偿,我要求清政府赔30万两给受害的英国人及遇难者家属。”额尔金把矛头对准了圆明园,他要毁掉咸丰皇帝心爱的夏宫。
“英国佬坚持做这种明显没有合理理由的事情,一定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动机。他们这种奇怪的行为,肯定不会符合我们法国的利益,我们绝对不能支持他们。”蒙托邦觉得额尔金完全不可理喻,所以偷偷在葛罗耳边嘀咕了几句,他可不相信英国佬会没有阴谋。两年前的克里米亚战争结束后,英法同盟逐渐疏离,同盟关系已日益紧张,私底下的刀子从来都没有停过。
其实蒙托邦也有错怪额尔金的地方那个,格兰特被果兴阿弄走了之后,额尔金对于军事上的判断,出现严重的误差,他有些盲目的乐观了。包括幽灵部队,补给线危机等问题,都不在额尔金的考虑范围内。因为法国出的兵本来就比英国少,而法军的“自尊心”却要求在作战时英国出动与其相等的兵力,结果把守卫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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